當乘風破浪合唱團的歌聲消失時。

現場已經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乘風破浪合唱團有些疑惑,有些迷茫地看著舞臺下。

我們唱得不好嗎?

他們迷茫的神色出現在大螢幕上時,現場才如夢初醒。

然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

“嗷嗷嗷嗷嗷嗷嗷……”

“乘風破浪合唱團!”

“小白!小白!小白!”

“老子的熱血,啊啊啊啊啊!”

“太他麼的……老子要爆粗了!”

這首歌,真的是需要回味會就,才能真正get到它的真意。

這首歌的歌詞,其實很簡單,就是說了一個枯骨的故事。

可是,故事之外的東西,故事沒有說的東西,那麼多,那麼多!

多到讓人連腦補,都補不過來。

正如之前谷小白的每一首原創歌曲,似乎都可以去拍一部電影來解讀。

而有些音樂人,會喜歡用“大”、“小”來區分一首歌的立意和深度。

這世界上的明星千千萬,可大部分的明星,只能唱小歌,完全hold不住稍微大點的立意,就算是強行去唱,也立刻就會人噴沐猴而冠。

而這首《無名者》,不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實在是太大了!

實在是太大太大太大了!

不但把華閔雨的《青梅引》和佟雨的《梅如刀,不入鞘》比下去了。

全場所有的歌曲,包括谷小白自己的《彈劍歌》都被比下去了。

而整個校歌賽,可能除了乘風破浪合唱團,再也沒有什麼歌手能夠駕馭這首歌了。

不,如果是小白親自來唱這首歌那該如何?

為什麼小白不把這首歌拿到舞臺上來?

雖然谷小白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如乘風破浪合唱團人多。

但以谷小白那出神入化的演唱技術,難道沒辦法把這首歌改成自己適合的樣子?

當然不可能沒辦法!

那又是為什麼呢?

“大家有沒有發現,這首歌全程都沒有使用任何的樂器!”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臥槽,不對啊,如果這首歌也全程沒有樂器伴奏,那豈不是說,小白按照被ban的規則,寫了兩首歌!”

“而且,兩首歌都那麼優秀!”

“是一首比一首優秀!”

“小白為什麼不自己唱這首歌?大概就是因為實力吧。”

是啊,對別人來說,《無名者》這種層次的歌,大概是可遇不可求,可以從出道唱到出殯,一首歌吃一輩子的典型了。

可是對谷小白來說,不過是一場十小時的創作比賽裡,創作的諸多優秀作品裡的一首罷了。

想給就給了,哪用在意什麼優秀與否,吃虧與否?

你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幫朋友一個忙,難道你還要再挑三揀四嗎?

仔細想想,想明白了谷小白的邏輯,全場的人們,不論是校歌賽的歌手,還是觀眾們,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凡爾賽啊!凡爾賽。

等著接招的付文耀,默默把自己的吉他收起來。

那個技巧叫啥來著?

對了,田忌賽馬。

我們可不可以也用田忌賽馬的那招?

先派個下駟上來?

付文耀環顧左右,看到的都只有大家同情的表情。

臥槽,沒有下駟可以派了啊!

搞了半天,我自己就是那個下駟!

我特麼為啥要把自己當殺手鐧,想要迎戰小白的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