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龍宮裡,郝凡柏靜靜聽著電話裡的聲音。

郝凡柏其實並不是第一次和樸新昌打交道,兩人之前有所交集,但也只是一面之緣,並無熟識。

此時,接到了樸新昌的電話,郝凡柏的內心,在飛速的轉動著。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郝凡柏對樸新昌其實並不信任。

谷小白和韓國的競爭,已經持續了半年時間了,從越南開始,到印尼、馬來西亞、泰國、菲律賓,再到現在的韓國本土。

這中間產生的衝突數不勝數。

而樸新昌,就是這之前所有對立的推動者,換句話說,樸新昌是敵軍的元帥。

現在敵軍的元帥要來求和,任何一個人,第一個想法,就是詐降,另有圖謀。

也不怪郝凡柏多心,上一次,他們信任一家韓國的公司,結果導致了谷小白的專輯《白》全部偷跑,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而上次“中韓交流晚會”他也已經感受到了韓國人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毫無底線的做法。

“我這麼做有很多原因,第一,我是谷小白最忠誠的粉絲;第二,我身為SP的社長,必須為SP謀求發展,和小白娛樂合作,將會是我們接下來發展的重心……”

郝凡柏靜靜聽著。

樸新昌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過我可以展現一下自己的誠意……我聽說現在‘華流演唱會’的韓國審批,遇到了一些困境?這方面我可以幫上忙,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和郝凡柏聊了十多分鐘,樸新昌掛了電話,又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郝凡柏就接到了曾一忠的電話:“老郝,我們的審批透過了!華流演唱會可以在韓國舉辦了!”

郝凡柏一愣:“這麼快?”

“是啊,昨天我去的時候,他們還各種推脫呢,今天就什麼也沒說,就透過了……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有點怪?”

郝凡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莫非樸新昌這傢伙,是說真的?

郝凡柏和曾一忠說了樸新昌的事,曾一忠也不知道該如何決定,只能讓郝凡柏謹慎為上。

倆人掛了電話,過了十多分鐘,郝凡柏又接到了樸新昌的電話。

“郝總,聽到好訊息了吧。”

“聽到了,你怎麼做到的?”

樸新昌矜持一笑:“我在這一行混了那麼多年,還是有幾個能說上話的朋友的。”

他頓了頓,道:“現在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誠意,不知道郝總願不願意和我合作了?”

郝凡柏又沉吟了一下。

他真的不敢輕易相信任何韓國人。

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樸新昌道:“我或許會拿其他東西開玩笑,但是請相信我,我不會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我有這麼一個合作議案,你來聽聽是否滿意……”

接下來,兩個人在電話裡討論了一些具體的業務。

華流演唱會在韓國的宣傳,韓流演唱會藝人們專輯在韓國的運營等,都交由他來處理,而為了讓郝凡柏相信,他還和郝凡柏簽了一個比較苛刻的保底協議,承諾了最低的收入數額。

這個協議,其實樸新昌吃了很大的虧。

這讓郝凡柏比較疑惑,他道:“其實這個協議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你不需要這麼做……”

“暫時來看,當然是吃虧的,但是長久來說,我絕對不會吃虧。”樸新昌呵呵笑道,“因為我相信,華流演唱會絕對不會就只有這一次,螳臂當車的事情,我已經試過了,而且我已經確定了,有些東西,是擋不住的……”

正如他們的國家,夾在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看似國富力強,實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