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現場的中老年人們,對谷小白的強,一無所知。

演出結束,投票結果即時出爐,當他們看到谷小白那超過了第二名一倍的票數時,是真的呆掉了。

今天晚上上場的,可是有好幾位國民級的老歌手的。

光情懷,就夠讓人喝一大把的。

幾位中老年人到了後來,都覺得小白危險了,這些人怎麼也得分流一部分谷小白的票數。

但是最終的投票結果,依然是被谷小白吊著打。

這種結果,讓現場的這些人,開心又惆悵。

開心的是,東城果然如願以償的贏了開門紅。

惆悵的是,他們青春時的偶像,他們心目中的大師們,已經老了。

剛才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在情懷的加成之下,依然光芒萬丈。

但現在回憶起來,已經凸顯老態。

或許,不是他們老了,而是時代變了。

更讓他們惆悵的是,在宣佈結果之前,谷小白就已經縮在椅子上睡著了,顯然對結果並不怎麼關心。

和他剛才興奮地搶專案的模樣,完全不同。

谷小白兩隻手臂在胸前一抱,兩條大長腿一縮,耷拉著腦袋,睡的那叫一個香。

旁邊吳全東摸了摸他的腦袋,發現沒有出汗,就幫他蓋了件衣服在身上。

旁邊幾名中老年人,看著他睡熟的側臉,忍不住嘆口氣。

睡著之後,這一臉恬靜無邪的模樣,讓他們意識到,這完全還是一個才十六歲的孩子!

自家的孩子,十六歲的還在幹什麼?

大概是一天到晚呼朋喚友,想著如何玩遊戲或者逃出去打籃球吧。

看看人家的孩子,都在幹什麼了?

這也太特麼沒天理了!

這天晚上,一票中老年人回家之後,都把谷小白誇成了別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讓多少人恨得牙癢癢。

而第二天,十城的代表和全國的音樂界人士,齊聚京城,召開了一場“十城音樂大賽”的商討會。

這種規模、這種影響力的城市間的音樂對抗賽,在國內還是第一次。

它的賽制,也得好好琢磨一下。

不過這個“商討會”開得並不怎麼順利。

會議剛剛開了一半,現場就吵成了一團。

“我建議把這場比賽,分成18歲以下組和成年組!”一名音樂人大聲發表自己的意見,“不然的話,讓未成年的孩子們和成年人比賽,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這位音樂人頭髮花白,顯然已經年過半百,此言一出,許多人的白眼就過去了。

不公平?你確定是擔心比賽對未成年不公平?

你真的不是擔心自己被未成年人吊打?

“我不同意!”一名城市代表舉手否定,“你的意思是,讓谷小白在18歲以下組,自己玩自己的,吊打一下小朋友?那我們乾脆取消18歲以下比賽,直接給小白髮個獎不就好了?”

“這也是為了比賽的公平!”

“公平?請各位不要忘記,這場十城音樂大賽,最基本的動力來自於哪裡,是來自於一場校歌賽。十城之外的那些觀眾,關注我們的觀眾,是為了誰來看的?”

誰?還用說嗎?

至少年輕觀眾,一大半都是為了谷小白來關注這場比賽的。

“這場比賽,最重要的不是輸贏,而是推進國內音樂與藝術的教育,推動全國文化產業的發展,宣傳城市形象,拉動經濟發展……”

這些城市的代表們,絕對不會允許某些音樂人愛惜自己的羽毛,將整個賽制搞臭了,弄得比賽毫無趣味的。

你們把自己的羽毛保住了,你好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