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幾乎沒有尋求外援。

從一開始,幾乎所有的錢,都攢著呢。

粉絲們疑惑極了,他們的打賞,確實也請不到太多人,隨便花花就沒了,但一個也不請,是不是也有點過於保守了?

固然這場比賽,比的是最終剩下的金額,可只當守財奴,也不是辦法吧。

網路上他們疑惑不已,但是也沒有得到解答。

只能繼續默默支援了。

此時,在升級到高階的舞臺後面,柳才七和自己的隊友,正蹲在一側,躲避著寒風,縮著腦袋,搓著手,看著當前的成績。

“我們有兩千萬打賞了唉!有好幾百萬個人為我們打賞了。”

“啊,那麼多了嗎?”

“是啊是啊,很多吧!”

“挺多的了,我很知足!”

“雖然可能還不夠小白一首歌的打賞……”

“噗,好扎心,不過我們還是很知足。”

“我們肯定最後一名了吧。”

“嗯,我看‘你咋不上天隊’請了許多國內的明星,也有五千多萬了。”

“果然是最後一名,一點懸念也沒有。”

“向好了想,我們是第四名!還沒掉出前五呢,哈哈哈哈哈……”

這群校歌賽的小透明,在東原大學其實已經習慣了各種被超越。

在東原大學這種地方就是這樣,不論你覺得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有學神在你前面表演什麼叫做實力碾壓。

連反抗都做不到。

在這種妖孽橫行的地方,時間長了,要麼調整自己的心態,要麼可能就抑鬱了。

這些要麼是第一年參加校歌賽的新人,要麼是年年陪跑,已經硬生生把自己修煉成了樂天派。

這會兒,雖然落後了,但是現場還是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我們現在這麼有錢,是不是也應該請點什麼人來上臺的?我看網路上粉絲們都有點不爽了。”

“是哦,支援我們那麼久,也很不容易吧。”

“不能讓粉絲失望啊……”

“請個誰來唱歌呢?”

大家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這點錢真不多,值得請的人也不多,願意來的人,更不多。

畢竟整個俄羅斯音樂界,都快被猛男隊那邊一網打盡了。

“我想要請小白。”柳才七突然道。

“呃……”她的隊友都被她突如其來的想法驚到了,“請小白?”

“可以這樣嗎?”

“問問試試啊。”

“也對……問問看!”

“我也想要小白到我們的舞臺上唱首歌!”

“說不定回報遠大於投資!”

“小白唱一首歌得多少錢?我們這些錢夠不夠啊……”

“嗨,糾結那麼多幹什麼?問問郝叔!我有郝叔電話!”

“噗,直接問經紀人嗎?”

“我們是專業的,商業行為!再說了,你覺得小白知道自己的商演值多少錢嗎?”

“,好有道理。”

一個隊員拿出手機打了出去,說了幾句,然後默默等待了一會兒,電話響了。

“郝叔說,小白同意了,馬上就過來。”

“嗷嗷嗷嗷嗷,鹹魚不死,鹹魚萬歲!”

鹹魚們開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