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幹了什麼!”當壯壯的絕世猛男一群人,吃飽喝足了回到自己的主場革命廣場的時候,都呆掉了。

“魯可,你到底幹了什麼!”王海俠噗通一聲,無力地跪倒在地,捶地大吼。

在他們離開時,還人山人海的革命廣場,此時人至少少了一大半,不能說門可羅雀,也開不起麻雀大會來了。

然後王海俠站起來,指著舞臺上的魯可和柳才七道:“一定是你們倆秀恩愛,所以把大家都氣走了!”

“呸,你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小俠子!”柳才七狠狠地啐了王海俠一口。

不過說完之後,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

雖然王海俠說得太過分了,但是……

之前她剛來的時候,確實是還有很多人在,而且剛才他們倆確實秀恩愛來著。

似乎王海俠說的也很有道理……

王海俠搖頭,指著魯可道:“我在前方攻城略地,你們在後面夜夜笙歌,魯可你很行啊你!”

“夜夜笙……”魯可差點吐血,“我快餓死了好不好!明明是你們一群人,把場子丟給我一個人,你知道我都快累死了嗎?再說了,那邊小白在唱歌,你們厲害,你們來守守試試!”

魯可一甩袖子:“這個江山,朕不要了!你們自己守去吧!愛妃,咱們走!”

拽著柳才七就下臺了。

柳才七甩了一下沒甩掉他的手,又幸福又害羞地下了臺。

魯可這一下臺,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是太想上臺。

雖然吐槽魯可,但是他們大多是單身狗的無能狂怒。

革命廣場和紅場之間的距離,就是一條馬路,谷小白在那邊唱歌的時候,你們誰能守得住?

谷小白的現場,實在是太強了。

而剛才的時候,谷小白連個麥克風都沒有,只是帶了個半吊子的“修理工樂隊”,和乘風破浪合唱團們一起合唱,就能把這邊的人都吸引過去。

現在,谷小白全套裝置都已經升級完畢了,搞了一個分舞臺了。

他們再怎麼把人拉回來?

“耀哥兒你上?”大家都看向了付文耀。

目前來說,壯壯的絕世猛男隊,綜合實力最強的還是付文耀,或者說非白即黑。

“我能打的歌沒幾首了……”付文耀搖頭,“現在時間還長著呢……”

是啊,總不能一次就把所有的殺手鐧都拿出來。

“那咋辦?”王海俠看看左右,“別看我,我剛才把我的歌也都唱完了,現在真的是一滴也沒有了。”

行吧,看在你搶票房有功的份上……

大家又把目光看向了譚偉奇。

“我倒是有,不過你們確定,我現在上臺是好辦法?”

和谷小白正面打對臺,現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是對手。

在谷小白開大的時候,誰也別想上去硬頂傷害。

之前付文耀已經試過了。

在校歌賽上,付文耀的演出,往往能夠拿到和谷小白差不多的票數,堪稱一時瑜亮,不然兩個人也不會是校歌賽個人賽的排名前兩名。

這讓大家都對付文耀產生了不切實際的信任。

但是這次戰隊賽,一切假象都被撕裂,同一時間,同一空間的情況下,所有的比較都失去了意義。

在谷小白唱歌的時候,你在旁邊唱歌,那就是被碾壓啊!

“不如我們……開寶箱吧。”付文耀思索了片刻,道。

“對,還有寶箱!”大家眼睛一亮。

在實力非常不對等的情況下,引入運氣的因素,這就是寶箱在這場比賽中存在的意義吧。

雖然不一定能夠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