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手機裡傳來爆鳴般的笑聲。

雲裡把江時聿半路停下的事說給了舒然聽,她坐在校園裡寂靜的亭子裡。

三分鐘前舒然來逼問雲裡昨天晚上江時聿生日倆人有沒有發生點什麼?

雲裡無奈反正也沒發生索性就說了。

果不其然舒然鬨堂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你再笑我就掛了。”

“不笑了不笑了。”

舒然憋回去,“不過江時聿是真能忍啊!”

“我覺得應該下一劑猛藥。”

“然然你說什麼啊?你腦子裡怎麼整天在想這些東西?”

舒然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我還不是看你蠻失望的,替你想想辦法嘛!”

雲裡立馬為自己辯解:“誰失望了?”

“我不和你說了,拜拜。”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雲裡回到宿舍就見秦念初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念初你沒事吧?”

秦念眼底發青,她搖頭,“我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是誤會。”

雲里拉了椅子在她旁邊坐下,“念初你和那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之前我去公大找過池知嶼,就是那個人引我去的,沒打過幾次照面,也不熟。”

“昨天我才知道那人叫焦昌陽,和池知嶼平日裡就不對付。”

“或許是他聽見了我和池知嶼室友說話,故意偷來了日記來挑釁池知嶼。”

前幾天,秦念初來到公大找了池知嶼的室友幫忙帶一下池知嶼一直很寶貝的日記。

她也沒有惡意就是想看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讓池知嶼一直帶在身邊,寶貝得不讓人碰一下。

室友拒絕了,她也沒堅持。

當時的她也不知道那是本日記還是那個女孩留下來的。

她當時想的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也只是想看一眼是什麼東西就還回去。

可沒想到被壞人聽了去。

如今日記雖然沒有被毀,但也損傷了不少。

昨天她想去給池知嶼道歉,他卻冷冽著聲音說:“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這句話徹底將倆人之間僅剩的一點情誼都斬斷了。

說到底也是她自作孽,秦念初捂著臉哭起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她的遺物,我要是知道打死我,我都不會去打聽一眼。”

雲裡抱住她,“念初,別自責了。”

“這件事錯不在你,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秦念初抽泣著擦了擦眼淚,“我這次是真的要放棄他了。”

“這樣才不會給他造成麻煩。”

秦念初哭得很傷心,哭了許久。

秦念初心大,當時哭得不行,過了一個星期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沒心沒肺性格開朗的姑娘。

最近和舒然聯絡頗深,說是讓舒然多多介紹留學生給她。

高質量男生她要搶先得到。

舒然也給力推了幾個她認為靠譜的。

暑假她們古典舞這一屆要出國演出,展示和宣揚中國古典舞文化。

平日裡上課都是由雲裡站c位,這次排舞的c位自然也是落在雲裡頭上。

接下來又是開始忙碌,連週末的時間也沒有了。

大家紛紛抱怨,誰說了上大學後就輕鬆了?

抱怨歸抱怨,沒有一個人懈怠。

晚上十二點的京舞舞房熱鬧非凡,老師們也沒休息,坐在前面長凳上指導。

等雲裡下課回到宿舍時已經一點了。

雲正打來了電話,說了她演出的事。

掛了電話雲裡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