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兒啊,我今天想吃醫院下面的油條。”

“哦,”無視了吳三省看起來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吳邪冷漠地說,“我去買,但是,別,想,趁,機,逃,跑。”

“哪會呢?”吳三省露出一個笑容。

吳邪懶得說他。

他還不瞭解自家三叔嗎?滑的和泥鰍一樣,稍不留神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我先去買了,”吳邪起身,把窗戶關上,“二叔很快過來,別亂跑。”

“……哦。”

吳三省似乎聽到自家二哥的蹤跡,很快又蔫巴下來。

吳邪走下樓,心事重重。

幾日前他收到了一個包裹,上面寫的寄件人是張起靈。

說實話,在這麼久的相處裡他並不覺得以對方的性格會給他寄一些無意義的東西,但偏偏,裡面只是一個錄影帶。

兩盤老式的黑色錄影帶。

奇怪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說,他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個醫院的?畢竟在雲頂天宮,對方似乎是直接進了青銅門,沒有人給他情報,以二叔嚴防死守的態度,不可能這麼輕易地調查到自己的位置。

還有,除了發件人和時期,剩下的資訊包裹上一概沒填。

“我們等回頭去快遞公司查一下吧。”三叔是這麼說的。

吳邪沒吱聲,他是準備去,但是沒準備帶著自家三叔一起去。

“要不還是先看看吧。”

三叔喊來了兩個夥計,讓他們找到能專門放映這種老式錄影帶的機器,兩個人坐在地上,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電視機。

彩色的電視機中呈現的是黑白的畫面。

一個木製的地板,似乎是很老式的房子了。

本來一頭霧水的兩個人還在思考這個畫面時候會結束,突然,有一個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是個女人。

吳三省的眼神瞬間緊張起來。

“三叔?”

“是她,”吳三省的嘴在發抖,“是她,是霍玲。”

“?”

“她沒有老,也沒有死?”

兩個人剛準備繼續往下看,卻發現面前的電視機只剩雪花了。

內容應當是被人洗掉了。

“……還有嗎?”吳三省還在緊緊的盯著雪破圖幕。

“還有另一盤。”吳邪舉起來。

而這一盤,似乎只剩了雪花,再無任何有用的資訊。

“……”

“三叔,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個東西,究竟為什麼要發給你呢?

吳邪搖頭。

他也不知道。

算了,先把飯買好吧,免得某個人又想偷跑,奶奶回頭不高興。

“!”

“老闆,一碗豆腦,一根油條,”吳邪楞楞地看著面前的人熟練的點餐,“嗯……還要兩個肉包。”

“好嘞,”老闆人看起來很是敦厚老實,笑眯眯的樣子讓人看著舒服,很適合迎客,“你這……需要我扶你進去做嗎?”

“沒必要啦,”沈燭南擺擺手,“我……”

“我來就行。”

吳邪快步走過來。

“老闆,我的話和他一樣,然後等會給我打包兩根油條一份豆漿。”

“好嘞。”

沈燭南偏過腦袋。

“好久不見。”

:()盜墓:你們真的不是npc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