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老鱉張開嘴巴,“突”地一聲,從大黃的脖子上掉了下來。

它高傲地朝趙大雷瞟了一眼,轉身大搖大擺地,朝門檻邊的小龜仔走去。

大黃被老鱉這一咬,都咬出血來了。痛得它死去活來。這會兒,見老鱉正伸長了脖子,慢慢悠悠地朝前走。

它心想,報仇的機會來了。張開狗嘴,便朝老鱉的腦袋上咬了下去。

眼看,這畜牲一口,就能將老鱉的腦袋給咬下來了。電光火石之際,忽見一道黑影躥出。

旋即便聽“嗷”地一聲慘叫,舔狗大黃的腦袋立馬又縮了回去,頓時鼻子上被刮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印子。

關鍵時刻,小棉襖出手了。一爪子就將大黃給抓出血來了。

“嗷嗷嗷……嗷……”

大黃耷拉著腦袋,滿臉恐懼地望了望小棉襖,身子瑟瑟發抖地向後縮去。

小棉襖懶得理會它,高傲地瞟了大黃一眼,旋即便轉過身,裂嘴朝趙大雷發出“咩嘿嘿”的笑聲。

那模樣彷彿在說:爸爸,我做得對不對?

“好樣的!這舔狗就是欠收拾。”趙大雷笑著朝小棉襖豎起了大拇指,旋即又朝大黃瞟了一眼。

他實在沒有心情,給這舔狗好臉色。

趙大雷徑從冰箱裡,取了熟排骨和昨晚新摘的西紅柿,拿了兩個雞蛋,煮了一大碗的排骨西紅柿蛋湯麵。

剛起鍋,舔狗大黃便伸長了舌頭,笑眯眯地跑過來了,在他的褲腿旁轉來轉去,時不時還用舌頭舔他的皮鞋。

“滾一邊去!”趙大雷用腳輕輕,將大黃給抵到一邊去了。

“汪汪汪!”大黃不甘心地,昂著頭對著趙大雷發出叫聲,舌頭伸得老長:大黃要吃!大黃要吃!

“滾!”趙大雷沒好氣地一腳將大黃踢開了。

他端著面來到了大門口,拖過來一條板凳坐了下來,隨手夾了一大塊骨頭,扔在了大藏獒的面前。

大藏獒忠心地望了趙大雷一眼,旋即便叼住骨頭,啃咬起來。

那淡定從容的樣子,讓人見了便心生喜歡。

舔狗大黃似乎不高興了,張開嘴巴對著趙大雷叫了起來:“吼吼吼!”

“叫毛線!你還想造反是吧!看門沒本事,有好吃的就來了。想得美!”趙大雷沒好氣地,從門口拿了一根曬穀子時,趕雞用的竹杆子,對著大黃身上便抽去。

“考!”舔狗轉身便夾著尾巴逃走了。

“老實待著,你只配吃我吐了的骨頭,想吃頭道肉,沒門!”趙大雷朝舔狗瞪了一眼,旋即不再理會,坐在木凳上,悠閒地吃起麵條來。

吃過麵,洗了澡,盤膝打了兩小時的坐,整個人精神百倍。

趙大雷看了一下時間,已近五點。他收了功,穿好衣服,挑上四隻大木桶又背了一隻蛇皮袋,這才朝月牙島趕去。

他一個星期之內,必須湊夠一百五十萬,不拼不行啊!

芸姐那邊,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說法?昨晚她聽聞,是趙大雷的朋友把鄭南的賭場給舉報了,那眼神可不是一般的冷。

也不知芸姐和鄭南是什麼關係?趙大雷邊走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