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開了。

“大人,桶和熱水都送來了。”

兩個蘭州府衙役說道。

羅峪點點頭。

兩個衙役將木桶放下,然後就關上門離開了。

羅峪將阿史那燕放在熱水裡面,阿史那燕連連呼痛,畢竟她的身上都是傷。

羅峪瞥了她一眼,索性自己親自動手了。

他將阿史那燕身上的裘衣強行扒下來,也不管阿史那燕如何拒絕和抵抗,自顧自的給這個女子清洗起了身上的血汙。

阿史那燕一開始還不斷的掙扎,後面就不動了。

哪怕自己的身體被羅峪完全看光,她也沒有什麼反應了。

“你倒是挺能接受現實的。”

羅峪說道。

“我接受不接受又能如何?今生我也只能這樣悽慘的活著了。”

阿史那燕悲觀的回答。

“那也不好說,人這輩子其實多變的很,你以為的東西,不一定會真實地發生。”

羅峪回答。

阿史那燕看了看羅峪,雖然她極度拒絕羅峪觸碰自己的身體,但是不得不說,洗個澡的確讓她放鬆了許多。

“行了!”

羅峪哼了一聲,兩隻手伸進了水中,將阿史那燕撈了出來。

阿史那燕的腳趾頭都蜷曲到了一起,如此將全身暴露在一個陌生男子的面前,讓她實在有點接受不了。

“能給我件衣服嗎?”

她小聲的要求。

“不著急,該做的事情還沒做完呢!”

羅峪拒絕。

“可是……我現在很疼,你就算想要我,總要讓我恢復一下!”

阿史那燕無助的哀求。

羅峪愣了一下。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要你了?你對我的價值不在身體上!”

他將阿史那燕放在床上,然後從一旁拿出了一些止血藥,這蘭州城大夫的治病手段一般,但是止血藥的效果還不錯。

阿史那燕驚了,這個男人居然在給自己身上的鞭傷上藥。

“看看這細皮嫩肉的,留疤了就可惜了。”

羅峪嘟囔著說道。

他吸了吸鼻子,要說自己半點反應沒有那純純扯淡,這阿史那燕的姿色比自己家裡的楚楚動人更勝半分……

阿史那燕莫名的紅了臉,不過很快,她就慘叫了起來。

“腳上的水泡我給你挑破了,要不然十天半個月也好不了,我沒有時間等你養傷,兩天後我就要帶你返回長安!”

羅峪說道。

阿史那燕已經不再反抗自己的命運,哪怕面前的男人要將自己交給李世民,她也無所謂。

羅峪做完了一切,給阿史那燕上完了藥,他這才給阿史那燕蓋上了被子。

“暫時不能穿衣服,你就這樣躺著休息吧,你也別想著逃走,外面有麗競門的人看守,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這麼對你。”

警告了一句,羅峪轉身離開了。

阿史那燕看著關上的房門,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羅峪走出房間,他就看到丙隊率站在外面。

“玫瑰花送來了。”

丙隊率說道。

“去看看!”

羅峪點點頭。

十麻袋的玫瑰花瓣整整齊齊的擺在蘭州府衙的角落,另一邊則是堆積成山的糧食,還有許多運糧的牛車正在不斷地從府衙將糧食送走。

羅峪開啟麻袋看了看,果不其然,麻袋裡面的沙漠玫瑰品質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媽的……這些奸商!”

丙隊率破口大罵。

羅峪笑呵呵地看著丙隊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