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夏收拾好之後,還得趕快回莊園去。

她昨天只是說的晚點回去,但是沒有想到自己被周桁絆住了腳。

雖然和那邊的人已經報過平安了。但林枳夏仍然擔心謝昀庭會起疑心。

畢竟...

他應該現在對她還挺感興趣的。

林枳夏對著鏡子整理好衣服,拿出隨身攜帶的香水在脖頸和手腕處噴了一點,不由得有些慶幸自己昨天穿的是高領的衣服,不然就遮不住印子了。

她雖然不是什麼恢復得很慢的人,但昨天晚上才添的東西,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消掉了。

更何況,昨天周桁還一直對著那個地方下口。

看了眼時間,林枳夏便起身準備回莊園了。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到莊園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她居然在客廳看見了謝昀庭。

本來打算偷偷溜上去,沒想到竟然直直地對上了他的眼睛。

她有些尷尬地走過去,和他問好。

“小叔叔。”

“嗯。”

謝昀庭頷首,語氣有些冷淡。

林枳夏見他沒有接著發問的意思,鬆了口氣,準備上樓。

“你沒有準備解釋的意思嗎?”

林枳夏腳步微頓,轉頭看他。

男人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報告,神情專注,彷彿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

“解釋什麼?”

“昨天晚上沒回來的事情。”

林枳夏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我不是說了,和朋友出去了嗎?”

“朋友見面了,玩開心了,在外面住一晚不是很正常嗎?”

林枳夏抱著手,語氣有些不耐煩。

“是,我現在確實是謝宴和的未婚妻,但是這也不代表,我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吧。”

見男人至始至終沒有抬頭,林枳夏也有些惱怒了。

這人怎麼回事?

問自己,但是又完全不在乎她的回答。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休息了。”

“小叔叔。”

這幾個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謝昀庭在認識林枳夏之後,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模樣。

她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偶爾帶著一些孩子氣的靈動俏皮。

這樣夾槍帶棒的和他說話,還是第一次。

“可以有,但是是在不損害謝家形象的前提下。”

“什麼意思?”

林枳夏停住腳,突然譏諷地笑了笑。

“所以,你最後還是派人跟蹤我了?”

“沒有。”

謝昀庭將報告放下,站起身來,朝她逼近。

陰影籠罩過來,帶著一股壓迫感。

“我不會食言,我沒有派人去。”

“但是你和那個小外交官見面,是我親眼看到的。”

世界總是這麼充滿驚喜。

港城雖然稱不上大,但也不是什麼很小的地方。

能在同一條路,同一時間碰上,也算是莫大的緣分。

但現在這份緣分,卻讓林枳夏和吃了屎一樣難受。

“怎麼說?”

謝昀庭學林枳夏抱著手臂看著她。

“小外交官?”

林枳夏穩住表情,朝他笑了笑。

“小叔叔啊,他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外交官。”

她斜斜地靠著沙發,含笑望向他。

“怎麼樣?短時間內,查不出他的身份吧。”

“他叫周桁,是申城周家的三公子,長房的獨、長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