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門半開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從裡面瀰漫出來,那氣味混合著腐朽與血腥,讓人不寒而慄。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鼓起勇氣推開了門。只見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破舊的嬰兒床,床上躺著一個嬰兒。嬰兒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神空洞無神,正發出微弱的哭聲。林悅的心中湧起一股憐憫之情,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想要看看嬰兒是否安好。

就在她靠近嬰兒床的瞬間,嬰兒突然停止了哭泣,緩緩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林悅被嬰兒的眼神嚇了一跳,那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屬於嬰兒的詭異與冰冷,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凝視,讓人毛骨悚然。突然,嬰兒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是惡魔的嘲諷。隨後,嬰兒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他的面板逐漸變得透明,透過面板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體內跳動的心臟和流淌的血液,他的眼睛變得通紅,充滿了血絲,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惡魔的怒吼。

林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轉身逃離,可是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分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後背早已被汗水溼透,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她拼命掙扎,試圖掙脫那股無形的束縛,可一切都是徒勞,她彷彿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噩夢。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吟唱著古老的咒語,又像是有人在喃喃自語,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讓她的恐懼不斷加劇,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咽喉。

突然,嬰兒從床上飄了起來,緩緩向林悅逼近。林悅的心跳急劇加速,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幾乎握不住手電筒,她緊緊地握住手電筒,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嬰兒越來越近,他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徹骨的寒意,讓林悅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要凝固了。就在嬰兒快要靠近林悅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脖子上戴著一個祖傳的玉佩,據說能辟邪保平安。她慌亂地掏出玉佩,舉在胸前,雙手不停地顫抖。

剎那間,玉佩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嬰兒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猛地向後退了幾步,發出一陣痛苦的叫聲。林悅趁機轉身,拼命朝著門口跑去。她跑到門口,卻發現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無論她怎麼用力拉扯,門都紋絲不動,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鎖住。她驚恐地回頭,只見嬰兒再次向她撲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彷彿要將她吞噬。

林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要害怕,我來幫你。” 林悅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女子出現在她面前。女子的面容慈祥,眼神中透著一股溫和的力量,彷彿是黑暗中的一絲曙光。她對著嬰兒輕輕揮了揮手,嬰兒的身體瞬間被一道光芒籠罩,隨後,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在了空氣中。

女子看著林悅,微笑著說道:“孩子,你沒事吧?” 林悅驚魂未定,她顫抖著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女子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是這座孤兒院曾經的護工,當年,這裡發生了一場可怕的災難。有一個邪惡的巫師為了獲得強大的力量,在這裡進行了一場邪惡的儀式,他將這些無辜的嬰兒作為祭品,試圖召喚出地獄的惡魔。那些嬰兒的靈魂充滿了怨恨和痛苦,無法安息,他們的怨念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一直在這裡徘徊。”

林悅聽了女子的話,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她問道:“那我們該怎麼才能讓他們安息呢?” 女子說道:“只有找到巫師當年留下的邪惡法器,將其摧毀,才能化解他們的怨念。” 林悅點了點頭,她決定和女子一起尋找法器,為那些無辜的嬰兒討回公道。

在女子的帶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