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該死的李霸,你死了就死了,還把我們往絕路上引。

困獸之鬥從來都不是土匪的戰鬥模式。

“投降了,我投降了。”只見一個土匪丟掉手中的鋼刀大喊道。

其他的土匪看著有樣學樣。剩下的十五個土匪全部丟下了鋼刀跪在那裡,等待他們最後的結局。

看著跪在地上的土匪,靠近張瑞身邊的剿匪隊員李家村的李樹根問道:“六哥,這怎麼辦?”

“先去把他們的刀收了,再找繩子來把他們綁了。”張瑞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此時此刻,原本兇狠無比的土匪居然好像溫順的小綿羊一般。都不動的跪在那裡看著剿匪隊的人收走他們丟在地上的刀具,然後自覺的伸出手來讓隊友們用藤條幫住他們。

“六哥,是我啊!我是李混。”

一個聲音從剩下的土匪人堆中傳了出來。張瑞一看,可不就是李混嘛!

“呦,可不是李管家嘛!怎麼李管家也跟著土匪一起?不會也是準備來殺我們的吧!”張瑞看著此時站起來的李混說道

李混連忙站起來壓低著身子,想要走到張瑞的身邊。但是被剿匪隊員攔了下來。李混只好看著張瑞,此時張瑞擺了擺手讓隊員們放他過來。

來到張瑞身邊的李混連忙拱手施禮道:“六哥可是冤枉在下了,我也是被李霸強硬拉著過來的。就是借小的一百個膽也不敢冒犯你啊!”

“沒有?那你剛剛怎麼跟著土匪們一起衝過來?”張瑞一臉怒罵道

李混一陣心驚,立馬一臉委屈地急忙說道:“六哥,你又冤枉在小的了。小的剛剛一直就在這裡。我好端端的跟他們衝什麼呢?”

“你說你一直在這裡?誰看見了,我只知道你現在就是跟這群要殺我的土匪混在了一起。對於要殺我的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張瑞對著李混喝道

聽到張瑞的喝聲,李混立刻跪在了地上。磕了個頭說道:“六哥,我真的不敢跟六哥作對。這不是拿著前天被你殺的那些土匪的身體去跟土匪們換銀子嗎…”

“嗯?”張瑞發出了一個疑問的聲音

“不,不,是跟‘官府’換賞銀,小人說錯話了。”說著,李混就給自己嘴巴一巴掌,繼續說道

“然後這群土匪就沒有放過小的。非要拉著小的過來,說是要讓小的看看,敢跟他們直連山作對下場。小的也不敢不答應他們,只好跟著過來。所以說小的真的是不敢跟六哥你作對。”

“這麼說殺土匪的賞銀子在你身上了?”張瑞問道

“是,是,就在小的身上。”說著,李混連忙在懷中掏出了一小疊銀票遞給了張瑞。

張瑞接過了銀票看了看,居然有一千兩之多。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傢伙是怎麼騙過來的。於是,張瑞拿了其中的六百兩,把剩餘的四百兩銀票遞迴給李混。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

李混誠惶誠恐的接過張瑞遞過來的銀票。原以為沒有了,想不到張六居然只拿屬於他的那六百兩而已。要是自己是他,絕對做不到這樣。

此時剿匪隊員留秤村的劉大石過來對張瑞供手施禮道:“六哥,那些個土匪都綁好了,下面要做什麼?”

“讓剛剛沒有見過血的弟兄一人拿一把刀,給他們放放血,讓這群土匪知道,做惡是要付出代價的。”張瑞對著劉大石緩緩說道

劉大石有些不解,不過還是回道:“是。”然後施禮回過身去了

聽到張瑞的話,李混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望著圍觀過來的人得有好幾百人吧!一人一刀不得成肉醬了。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