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無意識的跳過坐在主席臺上的某人。

穆宏田終於到了,站在臺上,略表歉意後便開始致辭。

冠冕堂皇的話,乏善可陳,也不知怎的,這些江湖人和普通百姓卻是聽得興致盎然,一陣又一陣掌聲雷動。

傲雪百無聊賴的往周圍看去,然後,她便看見李天佑一侍衛捧著個小瓶子,飛快跑了過來。

估計……正是早上她提醒那事兒,這會兒才辦好!

果然,那侍衛一路小跑過來後,朝李天佑和傲雪略微行禮後,雙手捧著小瓶子朝季舒玄呈上:“季先生!這是主子吩咐找給您的。”

“這是什麼?”季舒玄好生奇怪,這種瓶子,通常來說,是裝金瘡藥等藥品的,但既然是李天佑吩咐給自己的,伸手就接過。

傲雪一陣爆寒,這李天佑哪裡找的手下?怎麼這麼不懂事?這種東西,怎麼能在這種大庭廣眾下拿出來!還被當場問是什麼!

“這個……這個……”那侍衛居然就臉紅了,然後嚅嚅囁囁的,“活血化瘀的。”

“我沒受傷啊!”季舒玄不解,除了前日與戚昊厲在山上對決,他再沒和其他人打鬥過。況且,那日他也沒受傷啊!16478556

這侍衛果真是個雉兒,臉上又紅了一紅,居然還小聲補充說明道:“那……那地方……用的。”

日其他大節。季舒玄縱沒那方面經驗,但三番兩次看見侍衛臉紅,立即猜到這藥是幹什麼用的了!

幾乎是憤怒的,目光劃過李天佑,狠狠的落在傲雪身上!

傲雪印象中,季舒玄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何曾見過他這般想殺人的模樣,忙跳著往後退了兩步:“我……我上臺比武去了!”說著,竟逃也似的衝上擂臺,逃的路上,她還不忘解釋一句,“我也是好心!”

站到擂臺中間,傲雪這才發現穆宏田的致辭似乎還沒結束,大家都好生奇怪的看著她。

傲雪朝穆宏田略微抱歉的笑,然後做了個手勢,意思是:您繼續!

主席臺上,穆宏田見眾人目光已集中在傲雪身上,當下停了致辭,笑著道:“既然沈姑娘這麼迫不及待,那就開始吧!”說著,他指著另外一座擂臺,“那邊還有一座擂臺,不知誰願意守擂?”

話音剛落,主席臺上,立即有人站了起來,簡單兩個字:“我來!”

沒錯,正是戚昊厲。

只見戚昊厲沉穩的從臺上走下,從容不迫的,手上握著一柄古樸的長劍,往另一座擂臺方向走去。

人群中,眾人見戚昊厲走來,紛紛讓出一條通道。

打擂臺,從來都是車輪戰。經過頭兩天的觀戰,他很清楚這次武林大會,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最大的對手便是傲雪。

作為男人,他不願佔任何女人的便宜,自然要站在另一座擂臺上,和她一起被車輪。

臺下,李天佑和季舒玄還在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別怪她,今兒個早上,我們親眼看見戚昊厲從你的房間走出來,他主動承認昨晚在你那裡過夜。我們以為你們……”他頓了下,“傲雪也是關心你,立即叫我給你找藥,生怕你被他弄傷,說若感染會很嚴重。”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她?”季舒玄冷冷的,以表達自己不滿。什麼生怕自己被弄傷,她分明就是想看自己笑話!

豈料,李天佑點頭:“恩,這個提議不錯。”這男人,典型的護著自己女人。

季舒玄那個無語啊:“你可是堂堂西涼皇帝,怎麼也跟著她有一處是一處?你我認識多少年了,她胡鬧,你也陪著!”

“關於男人和男人,這幾日她給我上了幾堂課,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李天佑絲毫不覺得有問題,目光落在臺上傲雪身上,“再說,我和你認識十多年了,也確實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