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猜對了。不過還不等他繼續說什麼,司馬幽月便說道:“想要知道別人的事情,必須先要有那個實力。不然就會白白給別人希望,最後卻讓別人失望。”

說完,她起身離開了。

而陶逸軒則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司馬幽月離開帳篷後,看到郭銀達他們正在審訊唐家的人。聽到他們的聲音,陶逸軒也跟著走了出來。

郭銀達看到陶逸軒出來,過來朝他行了個禮,說:“少主,想不到這唐飛還是個硬骨頭,問了他這麼久也沒問出個結果來。我想可能是上邊給他的壓力比較大,讓他不敢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會揹著家族做這些事情,不是圖財就是圖錢。但是如果是這麼單純的目的的話,你們也應該問出結果來了。”司馬幽月看著地上的唐飛,幾乎已經是出了氣兒多,進的氣兒少了。

“你是說有別的原因?”

“自然。”司馬幽月說,“如果是你們,不是危及你們生命的話,你們會為那個人保守秘密嗎?”

“不會。”郭銀達搖頭,“我會找機會自殺了。”

“……”

司馬幽月覺得,她和他的想法不在一個層次上。他本來就是個老實人,不是嗎?

“肯定是那個人給他打了死結,所以才會讓她在這種時候依然咬牙不說。反正說不說都是死,保全了他身後的人,自然也就會保全了他的家人。”陶逸軒說。

司馬幽月給了他一個你還算聰明的眼神。

“那怎麼辦?”郭信這兩天一直在審問郭飛,不管他怎麼做,唐飛就是咬死牙不說話,已經快要把他的信心給磨滅了。

陶逸軒走過去,蹲在唐飛身邊檢查了一下,說:“他沒有中毒,看來不是用毒控制的,那最有可能……就是在他的識海里下了禁制,如果他膽敢說出那個人的事情,就會爆體而亡。”

“那我們不是也問不結果了?”郭銀達說。

陶逸軒心裡也有些失望。如果能從唐飛這裡問到背後的人,至少能夠知道一些線索。可是這麼一來,他就什麼線索都沒有了。

“呵呵……”此時唐飛卻笑了起來,笑得很是得意。“你們說的沒錯,上面的人確實在我的識海里下了禁止。只要我感覺到一點點自己的事情,我就沒辦法活命了。你們什麼訊息都別想得到!哈哈哈哈——”

“到這個時候還要佔嘴上的便宜!”郭信在他身上踹了兩腳,“你不是想死嗎?我就成成全你!”

說罷,他便凝出靈力,朝著他的天門蓋打去!

“等等!”一直不出聲的司馬幽月叫住了他,驚的郭信的手停在了半空。

“幽月,怎麼了?你該不會為這死人求情吧?”郭信不贊同的看著她。

“我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求什麼情?”司馬幽月聳聳肩說。

“那你阻止我幹什麼?”

“我是想給你說,就算你要殺他,也不要打他的腦袋,攻擊他的心臟就可以了。腦袋要是打碎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嗯?”

打腦袋和心臟有什麼區別?

不過,既然是她要求的,給她這個面子也未嘗不可。他用靈力化成一把長劍,朝著唐飛的心臟刺了下去。

唐飛臨死前看了司馬幽月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子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尤其她嘴角那抹微笑,讓他即便是死,也死的不安心。

“幽月,你留著他的頭做什麼?”郭銀大覺得司馬幽月不是一個喜歡玩兒的人,他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司馬幽月沒有回答他的話,走過去,抓起唐飛的身體,將神識探入了他的識海。

他的過往如一幕幕影片在她眼前晃過,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