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們可知道這位小姐是因何受到此蟲寄宿的?”林成有些好奇這應聲蟲的來歷,便向這兩位女學生打探起訊息來,“之前聽你們說過你們三人是去山裡踏春了,究竟是去了何地呢?”

其中一位女學生想了想道:“我們只不過是去了趟長遠縣附近的山裡,期間並沒有任何異樣啊,小雯她也是回來以後才突然說肚子疼的。”

林成問道:“你們三人一直都在一起嗎?”

另一位女學生聞言頗有些害羞道:“對呀,我們三人可都一直形影不離,就連……就連如廁也是一起的。”

奇怪?林成有些不解,既然她們一直都是形影相隨,那為何三人中就只有這位名叫小雯的女學生被應聲蟲給盯上了呢?難道這真的就僅是巧合嗎?

林成又問道:“麻煩二位再仔細想想,這位小姐是不是觸碰了什麼東西……又或者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先前說話的那位女學生聞言叫道:“哦,我想起來了,路上小雯說有些渴,所以好像採了一顆吃過野山果。可那野山果應該不會有問題啊,住在那片山裡的好多村民可是經常採摘來吃的。”

接下來的時間,那位叫小雯的女學生也是醒了過來,林成也問了她一些情況,但同樣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她所說的與前面兩位女學生所提到的基本一致。

“野山果……”林成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兩者間到底有何聯絡,索性就將其拋諸腦後了,畢竟這種無緣無故感染邪物的事情之前也是有過的。

“既然沒什麼事了的話,朱先生,那我也就告辭了。”等那三位女學生一走,林成也佯裝著要離去。

經過此事,朱姓男子對林成的態度可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簡直就把林成當成寶了,哪裡捨得讓他走。

“哎哎哎,林小兄弟,不林先生,別急著走哇!”朱姓男子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林成,賠著笑臉道,“林小兄弟,之前不是都說好了麼,做法事的生意五五分成,這是你剛才的酬勞。”

說著,朱姓男子把一管銀元交到了林成手上,正是方才那三位女學生所付報酬的一半,足足有十個大洋。

林成不禁一愣,只不過是驅了個邪祟而已,她們居然給了這麼多錢?

“怎麼樣?報酬不低吧。”朱姓男子嘿嘿一笑,解釋道,“那三個女學生可是津水女子學堂的學生,能去那兒唸書的,可都是些非富即貴的大家小姐,出手自然不凡。”

林成點點頭,便也坦然收下了。

見林成收下錢,朱姓男子緊接著又笑了笑道:“店裡的事今後可就全依仗林小兄弟您了!”

林成道:“那朱先生你的意思是……同意先前在下的提議了?”

“同意同意,自然同意!再者,我哪敢當得上先生的稱號,林小兄弟你才是真正的先生,我叫朱國福,若是不嫌棄的話,你以後就叫我福叔就好。”朱姓男子幾乎是沒有多想便當場答應了,他看得很是明白,自己這賣棺材的生意又不是天天有,反倒若是拉上林成,藉助林成的本事,自己定能財源滾滾,大賺一筆的。

“不過,在下還有一個條件。”林成深深看了朱國福一眼,“那些個坑蒙拐騙之事我是決計不會做的,如若要我做那些個齷齪之事,在下寧可現在就走。”

“這……”朱國福聞言,抬頭看了林成一眼,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其見林成一臉堅定、不容置疑的表情後,也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要說這朱國福還真是個急性子,第二天就叫人將易福堂大肆改造了一番,自此,一家嶄新的風水堂取代了原先的棺材鋪,雖然名字上依舊叫做易福堂,但實際上早已是改天換地,大不相同了。

漸漸地,靠著朱國福的吆喝與林成的本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