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發在了《Science》封面上。”

原本想掛上電話的烏爾莉卡還是選擇說了出來,接著想起這位領導怕是不懂也就繼續開口道:“今天鄭完成了原子級石墨層的力學特性試驗,測定了該二維材料的理論楊氏模量,只是從資料上看這種材料都是讓人震驚的,我只能保證他不會接觸到其他機密級試驗,但是由他發現的——”

“我知道了,我會找人瞭解下這個的。”

電話裡的聲音有些低沉,烏爾莉卡也就飛快的開口道:“那我回去了,再見。”

放下電話瞅著投幣孔,烏爾莉卡知道自己委婉的說法還是刺痛了查理的神經,只是想起這位連碩士學位都沒有,還只是學士學位,也就轉身進了漢堡王交過錢,帶著十份的漢堡回到了哈佛校園裡面,卻不想先前還沒多少人的教師宿舍區已經出現了三三兩兩的旁觀者——

掃過三輛停在一起的警車,烏爾莉卡也就知道為啥會有這麼多的人了,不用說後面來的兩輛必定是拉著警報出現的,否則大中午的午飯時間,誰也不會放著吃飯的機會不去而是在這看熱鬧。

只是隨著烏爾莉卡拎著兩大包漢堡到了已經扯起封條的門口,她便見到鄭建國在不遠處對著幾個腦門發亮的人侃侃而談:“根據弗蘭克教授1957年發現的遺傳資訊傳遞的中心法則來看,他認為DNA的複製實際上是半保留部分的成長,也就是連線的DNA鏈會分開,然後達到1為2,再由2為4的複製目的。

而在次年的1958年麥瑟遜教授的研究進一步證實了佛蘭克教授的研究,發現活化會使DNA的基因鏈分開,這樣就奠定了佛蘭克的理論正確性。

可是當時沒人知道DNA的基因鏈分開的原因,以及為什麼活化就可以分開,直到1970年斯密特教授發現了限制性內切核酸酶,才算是揭開了DNA的複製之迷。

而在1972年保羅教授成功用EcoRI製造了第一個重組DNA,充分的驗證了DNA的技術,也就是生物技術的可行性,而在前年的時候,沃爾特教授又發明了序列測定技術,去年戴維教授發明了RELP的分析技術。

所以,我決定完全可以針對物證組提取的DNA攜帶物進行研究,也就是做個序列測定的重複試驗,當然這部分試驗費用的開銷,我可以自己掏腰包——”

“鄭,你不認為這個——DNA的序列測定試驗,還是重複的,這完全可以交給,嗯,或者學校安排人幫你做?”

“鄭,你之前的研究也沒有向學校報告,學校都不知道你在麻省理工做的實驗——”

“鄭,費舍爾教授的意思是你不——應該放棄原子級石墨層的研究,完全可以在咱們學校繼續研究下去。”

“當然,你如果在學校裡保持原子級石墨層的研究,就會和你在醫學院的學習起衝突——”

“鄭,這不是錢的問題,學校可以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支援來測定,嗯,物證組發現的DNA序列,但是原子級的石墨層研究,你不應該放棄——”

“鄭,你親手開啟了原子級的石墨層研究,如果你放棄了她,就和那些墮胎的少女一樣,這是——犯罪,你會後悔的。”

嘀咕的聲音此起彼伏著傳來,烏爾莉卡便明白了這些人怕是哈佛大學物理方向的教授們,而且聽到裡面還有涉及到研究資金的安排,也就可以確認開口的人必然是校董會的,只是當這些想法從腦海中飄過後,她也就想起了先前托馬斯教授在實驗室裡說的話:“鄭,這篇論文由你來執筆——”

“看上去是好像在肯定鄭建國於這項研究中的作用,倒不如說是托馬斯知道這位是麻省理工留不住的情況下再送個人情給他,等到鄭建國帶著麻省理工的碩士畢業證離開,那麼以後麻省理工也可以藉著他研究過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