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歲側眼瞧他,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

“菲菲在跟你之前,可是從來不喝酒的,她也不會喝酒,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把酒量練得這麼好了,還是白酒紅酒摻著一起喝。”

“小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莊嚴的愧疚已溢位眼眶。

年小歲沒多說什麼,只囑咐了一句:“等菲菲醒來,別讓她知道今天晚上我來過。”

如果許菲想讓年小歲知道這件事,她是不會捨近求遠把資訊發到莊嚴的手機上。

莊嚴點點頭:“明白,你回去路上開車慢點。”

年小歲看著他們驅車離開,才回到車上,關上車門。

看著窗外五彩斑斕的街景,年小歲笑了。

笑著笑著,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年小歲是在半個小時後接到莊嚴到家報平安的電話。

就在莊嚴那邊還在說話時,年小歲這邊又接到一個來電提醒,還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

擔心是客戶打來的,年小歲只能讓莊嚴那邊先掛了,接通了這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接通,一道熟悉的聲音清晰入耳:“小歲,我是時光!”

電話號是陌生的,但這個打電話的人卻是那麼的熟悉。

他的聲音,他的名字。

“時光…,”年小歲眨眨眼,很是驚訝,他怎麼會有她的電話?

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的手機號,歸屬地是深海,而不是新城。

所以,這是他來深海後新換的手機號。

他為什麼會有她的手機號?好像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他現在和她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想要一個她的手機號不是一句話的事嗎?

時光那邊一時沉默了下來。

從椅子上起身,若有所思地走向窗臺前,深遂而又幽遠的目光看向夜空。

窗戶玻璃上倒影的是他那張沉思的臉,想到中午從同事那裡打聽到關於她的訊息,突然就想見她了。

年小歲懶洋洋地支撐在車窗上,看著車窗外的夜景,也跟著沉默。

“小歲,我們約在下週六的見面時間,取消吧!”

這就是在沉默兩分鐘之後,時光說的話。

這句話打破了兩人之間沉默的僵局,但是對於年小歲來說,這比沉默更讓人不知所措。

想見面是他提出來的,時間是他讓她定的,她定了時間,現在卻要取消。

年小歲故作輕鬆的回了一個“好”,可沒人知道,這故作輕鬆的背後,又是怎樣的一種痛。

“小歲,我現在就想見你,聽同事說你請假了,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我過去找你。”

一開始,時光覺得他還可以忍,忍到下週六,可是在知道她和那個人分手之後連班都沒心情上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能忍了。

想立即見到她。

想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想陪在她身邊。

還沉浸在上一句話中的年小歲,對於時光“我現在就想見你”的這句話,還一時沒緩過神來,於是直接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給拒絕了:“時光,現在九點多了,我已經要準備睡了,有事就在電話裡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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