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決心如此,話語鏗鏘。

楓葉白微眯著眼,並沒有接話,不過表情已經清晰表現出不認同之感。

“閣下如此修為,臨川城已危如累卵,徒費心力罷了。若能助我一族,臨川城真正唾手可得,我以族群發誓,此城將為‘楓葉城’,而我族將世代供奉於您……”四足人族長眼神光芒四射,謙謙之色盡顯,躬身請君,言辭懇切,態度恭敬。

“咳咳……大可不必,人與禽獸豈能為伍,你我註定走不到一起。”楓葉白側身讓過不受,斷然拒絕,話語中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疏遠之意。

“成見如同大山,跨越一座後還有一座,罷了罷了,山那邊註定還是山……”四足人族長如同變臉,瞬間變得佛系,對楓葉白的嫌棄也不在意,微微一笑而過。

“好了,閒話說完,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四足人族長周圍發亮,一塊巨大圖案浮現,四足人族長正好置身於圖案正中。

圖案中有著一張面目模糊,身穿白衣之人手持鎖鏈。

而此時的四足人族長被一條條鐵鎖鏈刺透身體,困在中央。

“沒用的,都說這是本族長的一絲氣息而已,嗯?你……”四足人族長身形閃爍,正要消散,卻發現無法自已。

自身飄渺無形無質,但鎖鏈怪異,竟真的鎖住了這無形氣息,拉扯著正融入圖案之中。

“好手段,不愧是名聲在外的人物,不過,本族長也不是軟蛋。”四足人族長氣息一變,化為一利足,刺入那圖案之中。

“刺啦刺啦……”圖案如有書畫,傳出紙張撕裂之聲,那白衣人面目模糊的臉突然多了一絲靈動,有什麼微光在閃過。

“既如此,就拿這畫作為身體,試試你的深淺吧。”白衣人面目模糊的臉微光閃閃,竟睜開了一雙眼睛,四足人族長反客為主,將自己的一縷氣息注入這畫中白衣人,以為體。

“嘩啦啦……”鎖鏈從白衣人身體之中蔓延而出,鋪天蓋地般朝著楓葉白而去。

:()小卒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