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阮兄果然才智無雙,竟然會解出此題!”

蘇璟連連誇讚,那阮陽卻是臉上一紅。

“此題只是我胡思亂想得出來的,至於是不是最終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咦?蘇兄怎知這道題的答案呢?”

阮陽隨即反問道。

蘇璟眼珠子一轉,隨後笑道:“猜的,是我猜的……哈哈!”

眼下底下眾多學子竟無一人能解答出來。

那臺上的陳夫子隨即微微一笑,手中的多出了兩塊三角形的木板。

“諸位請看!”

陳夫子隨即高舉著手中的兩塊三角形的木板,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兩個三角形板子對著合在了一起。

此時兩塊三角形合成了一塊矩形板。

“這……便是此題的解法!”

此話一出,滿堂震驚!

“夫子……這兩塊板子這樣合上,便是答案了嗎?”

底下有學子問道。

陳老夫子得意的撫了撫下巴上的一小撮鬍鬚,隨即緩緩說道:“我們可以將這一個三角田看成為矩形田的一半。”

“所以最後的答案為七畝半!”

嘶!

全場鴉雀無聲,這樣神奇的解法,令眾人大吃一驚!

片刻後,眾人紛紛讚揚道:“仲算學真乃天人也!”

“竟然能想得出如此的解法!”

底下人紛紛一陣彩虹屁。

那陳夫子更是心中自豪無比。

因為那享譽整個慶國的算學大師,就是他的老師,他是仲算學的學生之一!

有此聰明絕頂的老師,這當學生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蘇璟默不作聲的望著前面紛紛附和的學子們,隨後見阮陽一言不發,只是在那悠閒的喝著茶。

“阮陽,你是裝的吧!”

蘇璟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

此話一出,那阮陽剛送到嘴邊的熱茶,瞬間燙了嘴。

“這……蘇兄……怎麼說?”

阮陽後背驚出冷汗,但是也強行抑制住內心的不安。

“身為寧冠侯的獨苗,其小姨又是當今聖上最受寵的嬪妃……”

“而你爹又是一名擁有實權的武將……”

“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無時無刻盯著你呢……”

蘇璟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但這簡單的幾句話,卻足以讓阮陽內心恐懼!

沒錯,這些年來,他表現出來的紈絝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初時父親告誡他一定要表現出要多紈絝便有多紈絝,要多敗家便要多敗家,為的便是不讓聖上起疑心,不讓朝中任何一方勢力起疑心!

“噓!”

“蘇兄,此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即可,否則……”

“對你我兩家都沒有任何好處!”

阮陽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正經之色。

片刻後,蘇璟卻是笑道:“放心,這種事,我也不敢宣揚出去。”

“你的腦袋值錢,我的腦袋可要比你的更值錢!”

聽到蘇璟這樣說,那阮陽頓時心中微微一鬆。

卻聽見蘇璟壞壞的笑道:“阮世子,聽說你寧冠府在京城當中,有幾間位置極好的鋪面,可是真的?”

這些日子以來,蘇璟所做的事情,並非只有建工坊、做豆腐乳之事,而是他也暗中蒐羅了京城當中一些世家子弟的訊息。

而這阮陽,其身後的寧冠侯在京城中心,有幾間位置極好的鋪面,如今正做著布匹生意,若是能將它盤下來,蘇璟的那豆腐乳的生意,定然會再上一個臺階!

“蘇兄身為讀書人,打那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