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友誼和未來,送給聯盟的‘達瓦里希’。

不要錢,白送,讓同志們喝個夠。只求以後幹活麻利點,辦事規矩順暢些,不要出什麼么蛾子。

出門在外做生意,還是得想辦法把地頭蛇哄高興了。不管是幹活的還是監管的,少出點麻煩比什麼都重要。

毛子公務員卻沒想那麼多,只朝車站卸貨驗貨的同僚喊了幾嗓子,立馬就是二三十號人圍攏上前。

卸貨的站臺頓時歡聲震天。人群擁擠,每個毛子抱一箱‘二鍋頭’,笑哈哈的當場就開始噸噸噸噸噸

我滴個老天!

龔偉受驚了!

知道這幫毛子個個能喝,卻不知道他們說喝就喝。這還要幹活呢,他們卻把手頭工作全部放下,挨個對瓶吹。

完了,這幫傢伙好像三年沒喝過酒似的。有人一瓶不夠,已經在開第二瓶了。這下不用卸貨了,車站多了一批醉鬼,啥事也不用幹了。

不行啊,這可是車站啊!

搞會出事的。

龔偉是南方人,看北方同志喝酒都能被嚇死,看毛子喝酒完全被嚇呆。他看到有個毛子大媽出現,還以為是來勸酒的。

誰知道毛子大媽自己扛了一箱‘二鍋頭’,也噸噸噸噸噸的輕鬆乾掉一瓶,隨後揚起跑馬的胳膊大喊了一句:“同志們,抓緊工作啦。今天我們要舉辦勞動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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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

龔偉差點頭一黑暈過去。

都喝成這樣了,還要舉辦勞動競賽?知道啥叫安全生產不?

可喝過酒的毛子彷彿才恢復狀態,原本懶懶散散的面貌轉而紅光滿面——不紅光也不行啊,五十五度的‘二鍋頭’刺激著呢。

酒味純,味道正,沒有多餘的感受,就是一個爽!

原本開弔車的毛子半天卸不下一個貨櫃,等他喝過酒再回去一拉操縱桿,吊車發動機都帶著尖叫聲。吊裝速度比之前快了幾倍。

龔偉活了幾十年,沒見過誰喝一瓶‘二鍋頭’還能幹活的。可車站的場面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幫毛子喝過酒後也沒看出任何醉意,反而開心了,高興了,幹活積極性還真的高出一大截。

周青峰用‘詛咒錢幣’來買通崔可夫等官僚,買通普通毛子就只能上‘二鍋頭’。他讓龔偉在卸貨時把附帶運來的兩貨櫃白酒送給車站。

畢竟火車站管著運輸線,非常有必要好好結交。否則裝貨卸貨或者線路安排上隨便找點茬,損失就不止兩個貨櫃的‘二鍋頭’了。

火車站出來十幾個搬運工,他們跟崔可夫的驗貨人員私下商量一番,很快將兩個貨櫃的烈酒給分了。

菸酒在市場上不愁銷路,不但可以自己喝還能用來換取其他商品,相當於硬通貨,比盧布可堅挺多了。

分了‘二鍋頭’,驗貨的毛子主動把龔偉拉進車站辦公室,攤開貨單說道:“龔,你是個不錯的朋友。我可以在職權範圍內給你最大的便利。”

龔偉辨識一番貨單上的西裡爾字母,很快發現這不是之前重卡之類的車輛,而是另外一份運輸表格。

龔偉看不懂上頭的型號,但很快意識到出了啥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美元,數都不數就塞進對方手裡。

“親愛的達瓦里希,非常感謝你的通融。跟我講一講這上頭都是什麼吧?否則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選。”

驗貨的毛子反倒仔細清點了到手的美元鈔票。也不過一千多而已,他笑的更加暢快,壓低聲音道

“七月份,華約解體了。我們的軍隊被迫撤防。這些是從西方几個國家運回來的裝備,還僅僅是第一批。

但我們庫房有限,只能將彈藥之類危險品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