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閒話,自有人給你寫稿子編文集,你就開開心心的做你喜歡做的事就好。”

“讓司遠坐在你二大爺的椅子上,他有這個水平和能力把政府這一塊的事情管好,而且他的道德水準和政治城府都足夠,政務方面你就不用操心。”

“軍方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不是你的兄弟就是你的搭檔,只要你不作大死,那就沒人動得了你,屬於夏國和你個人的雙贏局面。”

“所以,司遠出事,我比你更難過,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這樣一個能力,操守,和你的關係都能讓我滿意的接班人。”

“我最怕一個不慎,所託非人,對夏國的未來和你個人的未來來說,就是萬丈深淵。”

“這件事,必須查,也必須一查到底,但是,我們對你是有未來期許的,你的形象必須,也只能是堂堂正正,偉岸光明。太髒的活,你不能幹,起碼不能明著幹!”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不?”

這是天樞剛開始就提出的問題,當時的陳漠滿肚子的不忿,但是現在,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有些想法,過於簡單了。

大概是最近看寄存腦子的小說看多了,忘了寄存在哪了,沒找回來……

“我錯了!”

錯在哪不管,先認錯,這個肯定不會錯。

“行吧,知道錯了,我就不多說了。”

“你這次進京的影響不好,會上的姿態也過於跋扈了,外面的事我給你處理,回頭上會,你得做個自我檢討。”

“官場和戰場是一個道理,越是準備打大仗,下死手,越是要儘可能示弱,要表現的人畜無害。”

“還有,以後有想法,有情緒,要相信我們,先跟我們溝通,不要冒冒失失的自己行動。”

“話說回來,你準備怎麼查這件事?”

陳漠趕緊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把腰板挺的筆直,開始一項一項的彙報。

“我這次帶了點地界軍團的巫妖過來,自殺的這幾個,準備請巫妖轉化一下,雖然可能會殘缺很多記憶,但是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要儘可能保證記憶完整,最好還是要新鮮的轉化,我準備把司部長重點懷疑的那幾個,拉出來現殺。”

正在喝茶的天樞領袖一口水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