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明明是逗逗師傅他費了很長時間才研製出的治療瘟疫的藥方,可這什麼時候變成豺族研製出的藥方了?!”靈兒震驚的說道。

“可這署名寫的是豺族,若是豺族將這治療瘟疫的藥方發放給有瘟疫的地方,有瘟疫的地方的人會認為這是豺族人研製出的藥方,他們會對豺族感恩戴德的。”白煞說。

“現在先去救神醫和兩個孩子要緊,至於其他的事,可以暫時擱在一邊,等救出他們再討論這些。”鼠後說道。

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隨後鼠後和大祭司駕著馬車,往鼠族的方向趕去;靈兒帶著白煞和黑煞朝大婁山的方向趕去。

達夫人面露擔心的神色,心裡祈禱著虹貓和達達他們能早點回來。

…………

虹貓等人順利的帶著從豺族找的人證,離開了豺族,朝玉蟾宮的方向趕去。

虹貓和大奔一前一後駕著馬車,虹貓駕駛的馬車裡有藍兔、莎麗以及人證母子。藍兔詢問起人證大名,人證回答:“我叫敖翔,我的哥哥叫敖飛,老母姓聶,因出身低賤,所以沒有名字,街坊鄰居們都稱我老母為聶氏。”

“那把你知道的有關豺族、鼬族、蛇族和翼族發生的事講給我們聽聽吧,我們很想從中找一些重要的線索,去做重要的事情。”莎麗說道。

“好。那我就從豺族、鼬族、翼族聯合圍攻蛇族開始……”

…………

邪教牢房裡。

逗逗由於長時間被吊著,再加上受過鞭刑和飢餓,意識已經逐漸的模糊起來。

逗逗在牢房的這幾天,一天只有一頓飯,而飯也是餿飯,就連解手都有人監視著。任憑他如何罵那些監視他的人,那些人都無動於衷,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

逗逗無奈,雨花劍被鼬屠拿走了,不知被藏在哪裡。自己曾嘗試過與這些監視他的人徒手搏鬥,可對方人太多了,根本打不完,反抗了沒一會兒,就又被綁了起來。

逗逗心想:要是虹貓他們來救我就好了。

另一邊,逗志每天都被灌藥,鼬族的太醫們為了能讓逗志醒來,各種藥方都試。後來逗志醒了過來,卻依舊讓他喝藥。逗志已經不想再喝藥了,每次都是用出吃奶的力氣反抗,但最後都是被摁著雙手雙腿,被強行灌下了湯藥。

逗志心想:要是我死了,該多好。這樣,就再也不用喝這麼多苦的湯藥了。

於是逗志開始用緊閉雙唇來抗議,拒絕吃喝任何東西。太醫見逗志有意識的抗拒他們給他吃喝的東西,便強制給逗志喂下了招魂引,透過控制逗志的意識來強行給他吃喝東西。

這天,鼬屠聽手下的探子來報,玉蟾宮裡蛇族遺留下來的器具,被一夥盜賊給盜走了;另外,現在江湖上不少有瘟疫的地方,瘟疫都得到了控制,不少有瘟疫症狀的病人都已好轉。

“這怎麼可能,莫非是天狼門那裡研製出了治療瘟疫的藥方?”鼬屠難以置信的說道。

“並不是,屬下截到了一張紙條,請紅帥過目。”探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鼬屠。

鼬屠看完紙條,看到右下角的署名寫的是豺族,氣憤的將紙條撕碎,說:“真沒想到,竟讓豺族撿了個大便宜,這場瘟疫過後,豺族會成為江湖上名聲最大的族群。”

“可豺族的太醫不如我族太醫的醫術水平高,豺族的太醫怎麼可能會研製出治療瘟疫的藥方呢?”

“你的意思,是有高人相助豺族,還是他們另外知道什麼隱情?”

“回紅帥,屬下有一個訊息,一直都不敢跟你彙報,我怕我說了後,你會殺了我。”探子緊張的嚥了一下唾沫說道。

“你但說無妨。”

“虹貓等人前兩天去了我族曾經的領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