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眼,傷著就不好了。”

許江舟不甘心,“那改日再比,你用全力看看誰贏。”

祁洵沒說話,不斷地搖頭,許江舟追問他為什麼。

“就讓你認定是我讓著你才輸的。”

“不行,你不讓著我你也得輸,風凌雲都輸了。”

“那是他修為不到家。”

遠在玄霄宮的風宮主,打了個大大噴嚏後繼續伏案處理仙門事務。

“我不管,就要打一次。”

“不。”

許江舟就不信拗不過他了,叉著腰問他怎麼就不能輸了?

祁洵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二人一蛇,許江舟第一次從他身上看到鬼鬼祟祟的模樣,看了一圈的確沒人後,他貼在許江舟耳邊說了一句話。

祁洵附在他耳畔,吐出的氣息全數打在許江舟的耳廓。

他聲音低沉,緩緩說道:“我們的輸贏可是關係到左右位的。”

許江舟不解的看著他,什麼左右?祁洵也不是左利手,左右也不影響什麼。

見他滿臉疑惑,祁洵起了惡趣味又給他解釋了一番。

幾乎是瞬間許江舟的臉就紅透了,好在這裡昏暗看不出,但內心已經無法壓抑,許江舟低吼道:“陸江澈你要死啊,給他看這種東西。”

其實這事兒不能怪陸江澈,他只提供了部分書籍,還是祁洵悟性好,連左右位(攻受)的關係就弄清楚了。

原本氣勢洶洶的許江舟瞬間啞火,自己連這知識都沒有,怎麼爭左右。

但是!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要左。”

“不許。”

許江舟已經不想講理了,這是講理的時候麼!

“不行是不,我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祁洵一把拽住他的手,眸光溫暖卻不炙熱,含笑而語。

“好。”

許江舟得意的要是有條尾巴就翹到天上了,還想著乘勝追擊,讓祁洵承認自己是天下第一。

“江舟是天下第一。”

祁洵的聲音大到身後二人一蛇都聽個清楚,許江舟倒有些不好意思,拉著祁洵的袖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大點聲兒。”

“江舟是天下第一。”

祁洵又提高了一個音量,喊得許江舟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說說笑笑,祁洵也就放下心了,他不知道他在鏡花水月宮看了多少過往,生怕他心裡難過,便問他看到了多少。

“只看了青碧山,後面的,我想聽你說給我。”

那些無人可訴的痛苦,全都叫做愛。

許江舟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正事,“你要誰的命?”

“藍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