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卡著點進了晚宴。

盛星潼在京都也算是老熟人了,碰面跟她打招呼的人不少。

到底也捨得讓陸越真的當“助理”,別人問起的時候,都是介紹為“男朋友”。

眾人見她這麼大方介紹,對陸越自然也客氣了幾分。

其實,雖然面上沒見過,京都藥企這些人私下還是知道陸越的。

畢竟接了恆浩的訂單,南山製藥,陸氏,陸越的名字都有所耳聞。

盛星潼帶著陸越和眾人寒暄了好一會,隨後就和柳嘉與齊碩匯合,幾人站在一起,聊的熱絡。

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都在呢?”

謝明宇挽著姚芳婷走了過來。

等姚芳婷與四人寒暄完,謝明宇已是迫不及待開口,“陸越,你怎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仍舊被關在警局呢!”

他嘴上有些惋惜,實際上面上全是幸災樂禍,說話的聲音也特別大,引來不少人側目。

此言一出,盛星潼黑了臉,“明宇,你不知道事情經過,還是不要亂說話了。”

這段時間,謝明宇種種惡劣行為,基本上已經將兩人僅剩的友誼消耗殆盡。

漸漸地,也就面子情。

她絕對不允許謝明宇繼續詆譭陸越。

謝明宇早些年一直捧著盛星潼,是別有目的,想將人娶回家吃盛家絕戶的。

可現在盛星潼明顯心思不在他身上,和陸越親密得也跟夫妻似的,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既然這樣,他幹嘛還給盛星潼好臉,立刻大聲道,“潼潼,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跟這樣一個不知深淺的人在一起,會出事的。”

又問柳嘉和齊碩道,“你們沒看豐城的新聞嗎?”

柳嘉撇開頭。

齊碩拿著酒杯喝酒。

盛星潼冷著臉。

陸越淡淡望著他。

四人皆是一言不發。

對方不接茬,謝明宇也不能硬是扯開話題,不免有些氣惱。

就在這個時候,姚芳婷一臉疑惑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我怎麼沒聽說?”

又關切看著陸越,“陸總,你沒事吧?”

陸越勾唇一笑,“要是有事,我也不能在這裡啊。”

謝明宇見有人搭了梯子,立刻急急說道,“陸越的工地被人舉報用劣質建築材料呢,說不定很快就得坐牢。”

也不管姚芳婷的神色如何,他又朝陸越幸災樂禍道,“你是被保釋了?花了多少錢?到底還是陸氏集團,有點家底的嘛,接了人才保障房的專案卻偷工減料,這都能把你弄出來,可真是厲害了。”

“謝明宇,你亂吠的毛病得改改,沒影的事情你到處宣揚,也不怕生口瘡?”

柳嘉脾氣爆,聽得忍無可忍。

謝明宇冷哼,“你們可真是被感情矇蔽了雙眼,陸越這種早晚要坐牢的人你們還相信?嘖嘖。”

盛星潼張了張嘴,上前一步就要呵斥。

陸越卻將人拽住,自己上前一步道,“謝明宇,你這麼信誓旦旦提我要坐牢,是認定舉報是真實的,認定我用了那些個材料?”

謝明宇脫口而出,“那是當然。”

那麼多袋子,最後就找到一袋,剩下的去了哪不言而喻。

等檢測結果出來,陸越的工地肯定要被查封檢測,到時候陸越就等著進去吧。

可惜啊,當時時間緊迫,他又太想早點搞事了,就搞了沒多少袋子,就算用在建築上,也不知道會對正常指標有多少影響。

好在被送去檢測的還是保住了

不對!

謝明宇立刻警醒過來,陸越是在套他話。

哼,他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