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時炙炎雖然很想現在就跟時狸一起回家,但是還不是時候。

翫忽職守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會幹的。

原來聯邦還真的有這種秘密任務。

真的讓他們這幾個人給分析道理。

“不過如果你真的很想我的話,也可以先讓這個礙事的傢伙在外面等我們,我們先溫存一下。”時炙炎眯起眼睛,笑的很是陰森。

“喂!什麼叫礙事的傢伙?”

“我怎麼礙事了?”

“還有,她是你妹妹!你這個當哥哥的要幹什麼嗎?”

“我可要報星際警察了!”延森那叫一個跳腳,這都什麼跟什麼!

自從嫁給了時狸之後才知道,事情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離離原上譜!(°ー°〃)

“寶貝兒,你自己跟他說清楚,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時炙炎把懷裡的時狸給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延森。

“他,他是我第二個獸夫。”

“你別誤會,我們不是親兄妹,我是他家撿的。”在延森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時狸很簡單的概括了一下兩人的關係。

延森卻像大腦過載了似的。

這年頭哪裡會有人遺棄雌性啊。

不對不對,這人不是大舅哥是前輩?

啊這?

好亂。

這小雌性的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到他有些猝不及防。

“對~並且我們的感情很好不是嗎?寶貝兒。”說完,時炙炎甚至還扣住了時狸的臉頰,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魅魔就是魅魔,他不親臉也不親嘴,偏偏要去碰最怕癢的脖頸和耳垂。

直接把時狸紅的低下了頭。

可是又感覺鼻尖突然一種液體的觸感。

woc!

“血,你特麼流鼻血了時狸!”延森最先看到了時狸鼻尖下面掛著的血漬,大步向前,按著時狸的額頭,讓她看著天花板。

“出息!有點出息好不好!”

“他親你一下你能流鼻血?”

“那昨晚你跟白清野在屋裡,我怎麼沒見你直接在臥室裡血流成河!”

延森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但是又嫉妒時炙炎,怎麼著?時狸就饞他唄?對他們其他幾個都沒感覺?

而時炙炎則是笑的燦爛,不急不慢的拿紙巾給時狸擦鼻血。

之前的妹妹對他可是愛答不理,估計同意結婚也只是怕他一怒之下把她也給殺掉。

現在看來,到底還是長大了點,也比之前更好玩了。

而時狸則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出來。

她怎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流鼻血。

實在是太丟人了。

可是時炙炎好像又捕捉到了什麼更關鍵的東西。

“你跟白清野昨天晚上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