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歐美國家的傳統而以,便感覺這麼小的孩子就分房——也太早了些。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分房睡的好處不少,可以避免出現他先前的尷尬情況,畢竟兩口子在一起時不說取長補短,連深更起夜的動靜都會打擾到孩子的睡眠,增進夫妻和諧生活。

同時,還能早早的養成孩子獨立並建立自我意識認知,絕大多數人的自我意識都是從擁有自己的床鋪開始的,更可以避免年齡大了再分床分房頭疼的情況。

至於壞處,就是國內大多數人家沒有條件,羊城魔都首都的人均住房面積都低到只有四五平米,注意這是住房面積,也就是一張一米八乘以兩米雙人床的大小。

而這還是城鎮職工的待遇,在農村鄉鎮也是差不多的狀態,別說是分房睡了,分床睡都屬於夢裡才有的事兒,床是結婚才會置辦的大件。

不過這是對普通人而言,鄭建國考慮的就是沒有安全感,孩子這麼小就獨自一間房睡,以國人的傳統來說,這肯定是不安全的。

可鄭建國也知道奧黛麗不是國人,便先把自己的意見拿了出來:“我擔心——”

“他們會用哭來提醒咱們。”

奧黛麗瞅過正緩緩閉上眼的兒子,不想她話音未落就見兒子的雙眼再次睜大,原本放慢的吸允動作再次加快,優雅的面頰上露出了副你看到的模樣,開口道:“以後他們會對聲音更加敏感,而且注意力也會更加集中,你不想正在最享受的時候聽到哭聲——就像去年超超那樣突然進來。”

“嗯,那好,那就聽你的。”

看到奧黛麗說的滿臉認真,鄭建國也沒有堅持,因為除了去年鄭超超不知怎麼摸進來嚇到兩人,他還想到了等到明年年底娘仨去不列顛,如果倆孩子還是睡在一個房子裡面,那晚上鬧起來就不是一個人能招呼的了的:“可以在房子裡面裝個聲波探測裝置,超過四五十分貝就會提示咱們——”

“可如果我去忙呢?現在埃塞已經河流乾涸斷流了,降雨比以往都要少。”

奧黛麗想起今年的情況說到,鄭建國卻沒多想,去年非洲大幹旱涉及的國家達到了二十多個,今年現在才4月底就達到了去年5月份的情況,用腳底板去想也知道今年會比去年還要嚴重,只是他的念頭卻不會改變:“讓兒基會和紅十字安排好,每個月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去走,這個星期我會和爸媽溝通,讓她們幫忙照顧的。”

優雅面頰上小鹿眼眨了眨,奧黛麗將到了嗓子眼的多要幾天嚥了回去,瞅過懷裡喊著奶嘴睡著的兒子,輕輕將奶瓶拿起看看裡面已經空了,不禁開口道:“嗯,看樣子是餓醒的?”

“這兩天活動量大了。”

想起兒子這些天的活動量,鄭建國便見奧黛麗抱著兒子去了嬰兒床邊放下,轉過身來後將睡衣領子搭到上臂旁,優雅面頰上現出了嫵媚後高高挑起眉頭,字正腔圓的開口道:“我聽說有個詞叫馬無夜草不肥——”

“應該是馬無夜草不肥。”

隨著奧黛麗的話音未落卡米爾的聲音響起,鄭建國轉頭時便見喬安娜揉著眼道:“你們什麼時間開始啊?我等著換人了——”

“哈——”

鄭建國露出笑容時,卡米爾已經將滿頭的長髮紮成了馬尾,喬安娜則翻了身瞅過她和奧黛麗的馬尾辮,晃著自己頭上的馬尾辮神情嫵媚道:“馬~無~夜~草~不~肥~”

連著幾年相處下來,鄭建國的喜好已經被三女摸了出來,首先是長髮其次是漂亮再往後就是優雅知性,比如那會兒短髮的奧黛麗就是憑藉菲歐娜和艾斯特的直板,來確定鄭建國和兩人的身份,後面連斯賓塞都留起了長髮,馬尾辮便成了幾女的標配。

於是當喬安娜異樣聲音呢喃過後,鄭建國便化身成了套馬的漢子撲向身邊卡米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