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著兩人的郝慶谷突然開口說起,他是沒想到鄭建國和兒子關係這麼好,能夠來接人就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看這關係比郝運和他哥都要好,以前在上學時也沒聽郝運說起多少次,心裡不禁有些受寵若驚了:“反正郝運也出來了。”

“沒事兒,叔,我已經安排好了。”

鄭建國大大咧咧的說過看到旁邊郭懷懷與何成,便介紹起來:“這是郭哥,四九城的坐地虎——”

“別,建國,你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

郭懷懷連忙打斷了鄭建國的話,轉頭看向了正拿眼打量來的郝運,剛才鄭建國的這個做派,可是傳達了不少意思出來,面帶微笑道:“咱們兄弟間說這話就見外了,郝運兄弟你可別像他這樣——”

“好的,郭哥。”

郝運面帶微笑的點過頭,旁邊的何成倒是沒怎麼說話,兩人經過這個事兒關係又不同了,簡單招呼了下便介紹起身後的烏容:“這個,新認識的朋友烏容,還是透過建國認識的——”

“呵呵,我這也是成了你們的媒人。”

鄭建國跟著笑眯眯的開口挑明兩人關係,烏容面色微窘的瞪了眼他,卻也沒說出反對的話,瞅著郝運打了個招呼,於是鄭建國便招呼諸人上車:“先送郝運換洗下回趟家認認門,然後都去我那裡玩——”

說是帶了個都字,車也帶了差不多5輛,其中帶了郝運父母來的何成一輛,自己找了個二手拉達的郭懷懷一輛,於是在將郝運父母送回家後,到了36號的5輛車裡,也只有郭懷懷何成以及烏容三個外人。

打量著想都沒想過的地下車庫,洗漱過又換了身衣服的郝運便問了出來:“我哥他怎麼突然去國外了。”

“嗯。”

鄭建國拉了個嗓音的看看旁邊郭懷懷,後者看看烏容跟著何成距離老遠,便飛快開口道:“涉及到了個記者的下落,那個記者在沒離職前汙衊過建國,後來離職後去了深城便沒再和家裡聯絡,這個記者的家人就找來說是建國把人弄沒的,而你哥之前便找人打聽過這個記者的下落,結果人家跟著那個汙衊建國的幕後指使者去了深城,現在下落不明。”

“那個幕後指使者也下落不明?”

郝運面帶好奇的問到,郭懷懷便看向了鄭建國,就見鄭建國哈哈一笑,開口道:“那個蠢貨如果還留在國內,我還真沒辦法對付她,畢竟她的身份比較特別,又是在那個敏感的時候,如果我找人打擊報復,搞不好會被那邊不怕死的小報捅出來。”

“可她在汙衊完我後選擇火速跑路,我就讓人把她透過賄賂手段拿到的居留證給撕了,現在人應該在哪個監獄裡面踩縫紉機,等服刑完畢遣返回來繼續吃八大兩。”

嘴上說著,鄭建國在最後也醒悟到這話有些刺耳,畢竟郝運這貨才吃完八大兩。

當然,以現如今鄭建國的身份和地位,他能有的顧忌也就到此為止,醒悟到這裡後話鋒一轉道:“郝運,你還記得我當時怎麼給你說的了?”

“記得,你說不應該瞞著你。”

郝運皺著眉頭說了,他先前是真的感覺到八大兩這個詞有多令人難堪,不過站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去看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他也不得不承認鄭建國說的對:“或者等到去年再去舉報他。”

“最重要的是你不應該瞞著我。”

鄭建國搖了搖頭帶著幾人到了客房走廊前,轉頭看向旁邊的布蘭琪,開口道:“布蘭琪,你帶這位小姐去那邊客房。”

“是,先生。”

布蘭琪開口應下,烏容卻看了看鄭建國,便見他開口道:“咱們去游泳涼快下,你的胳膊也可以恢復功能性鍛鍊了,布蘭琪會教你怎麼用的——”

“游泳?我可不會——”

郝運面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