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能導致體液和血液接觸的,除了親熱和血製品使用以外,再沒其他的可能。

不過,在鄭建國放棄這個研究的時候,包括已知感染者在內的未知攜帶者們,還沒有對這些預防措施放在心上,男男男女在一起交流時,依舊是我行我素的肆意放飛。

可隨著時間推移,不斷有感染者發病死去,在諸多慘不忍睹的死狀接二連三的曝光下,人們才開始接受做好防護的建議。

只是,由於hiv潛伏期最長達到十年,也就是說發病者已經沒了防護的必要,就以鄭建國1980年發現第一個病人計算,可以確定的是最少在兩年前,其就已經感染了這種病毒。

所以到了現在,即便有著鄭建國當時給出的建議,hiv病毒依然遍佈世界上各個國家和地區。

而在上一次見到hiv攜帶者3年多後,鄭建國再次見到了hiv病毒攜帶者,當初幫助他發現了這個病毒的女孩。

當然,隨著4年時間過去,當時18歲的傑奎琳,這會兒已經出落的越發成熟動人,鄭建國神情複雜道:“你又長高了——”

“你比以前更帥了,還拿了諾獎有了孩子——”

傑奎琳說著站起,到了鄭建國面前站定,一雙褐色的眼眸瞅過他的領釦,鼻翼扇動間發現沒聞到香味,眨了眨眼後繼續開口道:“瓦萊麗應該後悔死了。”

“你還和她聯絡著”

鄭建國的注意力瞬間轉移,他是沒想到能再次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熟悉是指已經深刻到了他的骨子裡,當年要不是自己安裝了帶有錄音功能的監控,自己現在最好的結局,也是在吃八大兩。

至於說陌生,鄭建國才陡然發現這4年多時間,好像是一輩子的感覺:“她現在出來了”

“不知道,我自從她進去後就沒再聯絡過她,好像聽人說判了3年少管所”

傑奎琳搖了搖頭拉開少許距離,鄭建國卻知道瓦萊麗被判了幾年:“3年零8個月,不過也許表現好,現在已經出來了。”

“那你沒準備找她麻煩”

傑奎琳面現好奇的說著回過身,衝著旁邊沙發道:“坐吧,我相信咱們的關係,也不能說是外人了——”

“現在要比找她麻煩更好。”

鄭建國想了想走到旁邊沙發上坐下,瓦萊麗把自己進了少管所,老爹因為丟不起人選擇了自殺,最後老孃帶著哥哥遠走他鄉,算是憑藉一己之力把全家搞到家破人亡。

鄭建國知道這會兒什麼都不去做,才是對她最好的報復:“她會破罐子破摔,最終在無數個午夜夢迴裡,夢到自己曾經幸福的生活,然後睜開眼看看糟糕的身邊,她已經掉到溝裡面去,而且這輩子是永遠爬不上來了。”

傑奎琳扯了扯嘴角,白皙面頰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我以為你會說些大度的話,比如她已經付出了代價,父親自殺什麼的——”

“正如你先前所言,咱們的關係,怎麼都可以稱得上不是外人了。”

鄭建國露出了個笑,上下打量過精神狀態要遠比自己好的她,繼續開口道:“你比我想象的狀態要好。”

“因為你說過,不要想太多外加鍛鍊身體,提高體質增加自己的免疫抵抗力。”

傑奎琳也知道與4年前的狀態相比,她這幾年除了要接近某個人的心思外,其他就都放在了鍛鍊和工作上面:“所以我除了去和李正南約會,其他時間都是下班後到家鍛鍊身體,然後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後一覺睡到第二天,我有些知道你為什麼讓我去找他了。”

“噢為什麼”

鄭建國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面現警惕,傑奎琳歪了下頭開口道:“因為他要當副領導了,說他馬上要登上人生巔峰,如果我愛他的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