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貨懷疑自己的X能力嗎?”

瞅著兩人明顯在扯淡的模樣,鄭建國便話也沒說的轉身走開,留下哈里斯和安迪再次對視了眼,哈里斯便聽他開口道:“看樣子你要儘快去酒吧了?”

“我會做好防護的。”

想了想安迪是有家室的人,哈里斯便搶先說出了他要說的臺詞,兩人作為緊跟在鄭建國身邊的親信,是深知那種未知病毒已經到了身邊,所以對於他的叮囑是早就熟記於心,這會兒看著手中的小藥瓶,兩人腦海裡也就有了些許的期盼:“提高X生活質量嗎?X生活質量還有什麼好提高的?”

哈里斯顯然有些不相信,只是當他下了班到酒吧找了個妹子完成任務後,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到了公司裡,便被眼睛微紅的安迪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唉,別提了,車上說吧。”

安迪瞅了眼其他的同事出了門,哈里斯也就在跟著他上了黑色路虎後,才聽安迪開口道:“夜裡去了趟醫院——”

“你?”

詫異的看了眼安迪,哈里斯卻有些不相信:“你吃出事兒來了?”

“沒有,只是艾倫突然昏迷,送到醫院裡檢查了遍,說是身體沒問題,只是X昏厥,我這才知道——”

安迪說著說著突然停下,哈里斯卻是都聽傻了,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了什麼?”

“不,我不會對你說的。”

彷彿想起什麼似的搖了搖頭,安迪神情堅定的彷彿是在戰場上接受軍令計程車兵,只是他並未想到兩人把各自的體驗說給鄭建國後,鄭建國卻是找了個單獨的機會問起來:“你們兩口子以前在一起時,沒達到和諧的地步?”

“不,只是我以前沒想到X生活也會讓人昏迷。”

安迪神情閃爍的搖了搖頭,鄭建國卻是知道自己猜準了,正如陽痿對任何一個男都是不可接受之痛那樣,沒能讓自家的女人攀上和諧的巔峰,同樣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想起的話題:“有沒有其他的不適感?就是起床後疲憊疲勞頭蒙隱痛?”

“我夜裡沒睡好,如果不疲憊的話才不正常吧?”

面現詫異的說了不是廢話的廢話,安迪便見鄭建國不置可否的點過頭:“那你可以多試兩天,記得把藥放好,別讓人拿去了。”

“哦,好的,boss。”

眼看鄭建國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安迪是重重的鬆了口氣,只是想起要多試兩天時,便有想到了個問題:“boss,這個藥,別的地方沒有嗎?買不到嗎?”

“沒有,這是公司實驗室的新藥,現在連這個事兒都是保密的,外邊當然沒有賣的。”

鄭建國搖了搖頭算是又提示過,接著腰間的尋呼機上嗶嗶響過,當即是拿起後看著到了服務檯前,只見馬妮翁扭頭指了指遠處開口道:“鄭,普利尼讓你到隔簾區3號床見他——”

“謝謝你,馬妮翁。”

嘴上說了順著她注視的方向走去,鄭建國很快到了3號床位前,撩起了簾子便見普利尼和阿方索都在,也就開口道:“普利尼醫生,你找我?”

“嗯~”

脖子上掛了聽診器的普利尼悶哼一聲後看了眼阿方索,後者便瞅著床上的患者衝鄭建國開口道:“鄭,病人主訴一個小時前在酒吧裡感到胸悶氣短,測量血壓120/80,脈搏112,呼吸28。

經過檢查有肺氣腫,充血性心力衰竭,肺炎病史,右肺底呼吸音減弱,根據我在第一版內科學教材上的提示猜測有胸膜滲出,下一步該怎麼辦?”

“下一步?”

鄭建國望著床上大圓臉的患者正瞪著魚泡眼看來,也就面現試探的開口道:“我認為需要拍個胸部CT再說。”

“ok,那這個病人就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