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人將幾包粉末隨手塞入衣服裡,完事後拍了拍,跳了跳,確定沒問題後這才直接來到視窗。

王六么開啟窗戶後,小石人瞬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中,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神不知鬼不覺!

吳迪收集的資訊中幾個人的家庭住址都在縣城內,基本上都在小石頭人覆蓋的範圍內,當下王六么就想著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給辦了。

轉眼間就找到了第一家,可惜在窗戶外面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正主,只能再去下一家,結果又撲了個空,而到了第三家依然是沒找到人的時候,王六么就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正在一起的可能性。

當下就開始朝著有可能的地方找去,酒店沒找到,賓館沒找到,結果最終在一個不起眼的大院中看到了幾輛車,好奇的下去一看,頓時他就高興了起來。

原來幾個傢伙正藏在這裡喝花酒呢!

小石頭人伸手掰開門縫鑽了進去,然後貼地飛行,幾乎眨眼間就來到了幾個人所在的房間。

這個房間有五十多平米,五個男人圍繞著一張碩大的紅木桌子推杯換盞,而在他們旁邊都陪著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

桌上男人們推杯換盞,桌下的手早就不知道遊走到哪裡去了。

“馬縣長,來我們再走一個,祝我們這次的事情能馬到成功!”陳衛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的捏了旁邊的女人一把,然後站起身來對坐在對面的那個肥頭大耳的馬縣長敬酒道。

“哈哈,都是小事,來來,大家一起來!”馬縣長雖然是副的,可這個時候誰會沒眼色的把那個副字加上去?

眾人看到馬縣長的注意力明顯沒在喝酒上面,放下酒杯後幾乎就迫不及待的將手探入了旁邊女人的衣襟裡,頓時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陳衛哈哈笑道:“馬縣長有如此雅興,不如小梅就帶馬縣長去旁邊休息去吧。”

陪著馬縣長的女人一聲嬌笑,頓時就扶著馬縣長起身,兩個人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相互依偎著向著旁邊的一道門走去。

見馬縣長離開,陳衛舉杯對另外三人道:“來來,我們繼續!”

“不急。”坐在馬縣長左手的一箇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說了一聲,隨後揮了揮手,陪在一旁的女人們頓時紛紛離開。

“老陳,看來你是有話要說啊。”

這老陳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被王六么嚇跑的煤老闆陳大富!

而問話之人則是另一個煤老闆劉福龍,在劉福龍和陳衛中間還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則是陳衛從市裡找來的,名叫許傑。

陳大富伸手將桌上的煙拿了起來,分別給幾個人丟了一顆,然後不急不緩的給自己點上,慢慢的吐出一口煙霧後,他這才說道:“雖然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個程度了,可我的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

“老陳,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啊,你不會又要臨陣逃跑吧?如果你這次又跑了,以後可就沒人和你玩了啊!”劉福龍皺了皺眉頭,顯然有些不滿意陳大富的態度。

陳大富也不以為意,緩緩的吸了口煙後繼續說道:“你也別笑話我,要不是這些年我一感覺不對就跑的做法,今天你在這張桌子上還能見得到我?”

不等劉福龍說話,陳衛笑著說道:“陳哥,劉哥,沒必要糾結這個,這次我們是正常手段,絕對不會出什麼意外,再說了,調查組才剛走,沒有什麼惡性事件的話,哪裡可能有人會關注到這裡?”

“而且大家可是想好了,那強大天線廠的潛力可不比小煤山差啊,甚至更強,你們捨得放棄這次的機會?”

一直都沒說話的許傑這個時候說道:“你們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要不是陳衛在縣裡的人手太少,哪裡會用得到你們?你們要是感覺委屈的話,那現在就退出,回去繼續挖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