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盡殺絕?可惜白淺現在不知道。

一女子笑道:“晏夫人怎麼到現在都還帶著面紗?難道是夫人的容貌我們都見不得?還是晏公子會吃醋?”

這個女人就是洪幫主的女兒了,年方二八。洪幫主就是這瀾江漕幫的幫主,掌握漕運,算是龍頭一枚,很是有些地位的。剛得知的時候,白淺還在震驚,因為他對晏清可真是夠恭敬的。不過她倒是有莫名的喜悅,沒想到晏清也不簡單,白淺本身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安分的因子在其中的。覺得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而她也隱約聽出了女子口中的火藥味。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攀比起來更隱晦一些。女人也喜歡攀比,不成熟的往往會表現出她的敵意。

白淺是不想理會她的。不過這個面紗確實沒什麼意思。在這裡被女人看看又不會少點什麼,更不會引來登徒子,乾脆給那個小姑娘一點臉色也未嘗不可。自己正好透透氣。

於是白淺揭下面紗。

如果單說絕色,白淺可能還談不上,忘莫離原本就不是傳統型的溫柔美人,她的美太過鋒利。只不過白淺將這種張揚給融合了,內斂了,變成了另一種獨特的韻味。

但是無論怎樣,這是一個長處高位,讓人難以逼視的女子。細看處處驚心。

洪小姐臉上表情一怔,然後乾笑道:“晏夫人果然國色天香,恐怕就是吟樂姑娘都要甘拜下風了。”

這話說出來,有幾位年長的婦人臉上已然露出了不快的神色,拿青樓女子和晏夫人相比,自己等人難道比晏夫人高貴麼?這樣說起來豈不是自降身份,莫名得罪了一些人,暗道年輕的女子果真是沉不住氣。

但是對於白淺而言,她沒覺得自己震住洪小姐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實上,她發現柳如心自從看到白淺的面容,就開始處於呆滯的狀態。

白淺還是很喜歡這個女人的,心中暗道,難道自己真的和她認識的人這般想象?以至於她都呆了?

就在這時,柳如心說了一句話。

她看著她,滿臉激動的神色,道:“白淺!”

柳如心看著白淺,滿臉激動的神色,脫口而出白淺的名字。

白淺臉上笑容一僵,腦中嗡的一響,道:“你剛才在說什麼?”這是巧合麼?巧合到連名字一樣?別無二致?!

這怎麼可能?她不是穿越來的麼?怎麼可能會有人認識她?

☆、晏清……是個好選擇麼?(12)

還是說……方夫人認識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晏清說自己叫白淺,當初自己還驚喜連名字都和自己一樣,頗為高興。但是自己畢竟沒有她的記憶,那麼她認識一些什麼人自己也是不知道的,有什麼過去自己更是不知道。

如此說來,自己根本不是因為和某人長的想象,而根本是那個人,只不過自己卻是個冒牌貨。方公子之前那樣問自己,顯然也是起了疑心,只不過因為自己帶著面紗,所以他不能肯定罷了。

白淺的思路陷入了一個誤區,她認為他們認識的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白淺’,而不是自己這個白淺,因為她是不可能認識這裡的人的。卻不知對方並不認識忘莫離,認識的僅僅是她罷了,世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巧合,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但是白淺現在卻不是這樣想,她覺得自己可能比較倒黴,隨便出來逛逛都能遇見熟人,自己難道不是應該沒人知道的麼?此刻看她到柳如心熱切的目光,更是覺得冷汗都要下來了。

柳如心激動的握著白淺地手,纖細的手掌也難得有如此力道。白淺覺得有點難受,可是委實又不好怪罪面前的小姑娘,她據說是自己的很好的朋友。應該怎麼辦?

“我叫你白淺啊。沒錯吧?”柳如心狡黠的一眨眼睛,“不要否認,你剛才的表情已經全部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