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戰一臉的威嚴,沉怒開口,“我打的就是你!”

童玫一下子坐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蒼天啊!嗚嗚!這可怎麼活啊!都來欺負我啊!沫知啊!是媽媽對不起你啊,不能替你報仇雪恨啊,嗚嗚嗚!你好生可憐啊!”

這一時間哭得是聞者傷心,見者掉淚。

虞戰眉頭直皺,心中只覺得晦氣。

“哪裡死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眾人聞聲看去。

只見是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說話的正是為首的張警官。

童玫一看是警察來了,她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來到警察跟前哭訴,“警官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女兒死得不明不白,兇手還在逍遙法外!你可一定把兇手抓起來!”

張警官看著情緒激動的童玫,出聲安撫,“你是死者的母親,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還請你等會配合我們,出示死者的身份資訊,其他的交給我們警察就好。”

童玫一聽連忙止住了哭泣,“好,警官大人,我一定配合你們。”

張警官吩咐手下封鎖了現場,帶著手套的手認真仔細檢查虞沫知的屍體,一旁的手下拿著膝上型電腦進行記錄。

虞桑晚和江遇白對視了一眼。

其實他們都希望警察能夠查出些什麼,最好是能找出兇手,不過恐怕難了。

這人能夠在虞家莊園殺人,而且還能做到悄無聲息,猶如無人之境,一看就是個經驗十足的殺手。

“張隊,這是通道外的監控,請你過目。”

張警官接過仔細看了起來。

只見監控畫面上,通道外守著的人全部暈倒,接著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袍子的人出現,他戴著黑色的口罩,身型非常高大。

直直的進了死者所在的房間,不到半個小時又出來,最後在監控的方向站定,對著監控比了一箇中指,隨後消失在畫面上。

簡直狂妄至極!

此人兇手無疑。

張警官面色凝重,根據剛剛他在死者脖子上那道掐痕,可以知道,死者是被此人活活給掐死的,兇手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破綻。

一看就是個殺人慣犯,具備很高的反偵察能力。

虞桑晚看張警官凝重的神色,就知道這次是抓不到兇手了。

可惜了。

童玫見張警官盯著手機,一直不出聲,以為他是看出了什麼關鍵線索,她手指著虞桑晚,“虞桑晚!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虞桑晚冷笑一聲,“三伯母,我念你剛剛死了女兒不與你計較!但做人可別得寸進尺!清者自清,我相信張警官定會查明一切!”

張警官聽著兩人的爭論,不禁抬起了頭,他走過來,一臉嚴肅的看向童玫,“死者家屬,這裡是辦案現場,還請你莫要大聲喧譁,這位小姐不是殺害你女兒的兇手。”

童玫怔在了原地,反應過來,情緒特別激動,“警官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虞桑晚怎麼可能不是殺害我女兒的兇手?”

張警官聽童玫質疑的話,饒是他再好的脾氣,也冷下了臉來,“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辦案能力嗎?我既然穿上了這身制服,就要對得起頭頂上的警徽!是與不是,你看過這個就明白了。”

童玫被張警官正義凜然的氣勢所迫,不敢再爭辯,監控畫面上的一切全部呈現在了她眼前,裡面所發生的一切,無論如何都讓她不敢相信。

“怎麼會這樣……”

虞桑晚見童玫在事實面前,一副怔怔不敢置信的樣子,她眼底盡是冷漠,“三伯母,這下你可相信了?”

童玫卻像立馬想到了什麼,目光立馬變得銳利,她手指著虞桑晚泣聲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