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場面變得難堪起來,於是玩笑道:“我天生就是欺負你們的,誰叫你們跟我有緣呀!”

他原抓住貝芬的手沒有鬆開,並輕聲在她的耳邊問道:“難道你不想被我欺負嗎?”

貝芬一聽,捂嘴笑了起來,然後逗趣道:“想,想極了!”見此,伊瀾才放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時正值一區金秋之季,大巴繼續前行,掠過路邊高大的桉樹,還有桉樹背後廣闊的田野,金色的水稻一望無際地展現在俊夏他們的眼前。

貝芬望著窗外,欣賞著窗外的美麗風光,儘管心情舒暢了許多,但她的心仍然難以回到先前的甜蜜。

她沒把她的手從俊夏的手中抽回來,更沒主動跟俊夏說話。她知道,她得給他點壓力,免得他今後在別的姐妹面前不小心說錯話。

她體會到了,愛情就像人的眼睛,容不得半粒沙子。

見貝芬一直望著窗外,沒有要跟自己說話的意思,俊夏亦不主動說話,不想打斷她正馳騁的思想的野馬。

他的目光透過駕駛室的擋風玻璃,望向了遠方。他想起了妍艾,他能感覺到她一直在想他,只是自己這些天實在太忙。

顯然,他的心已飛去了天外,期盼著再與她的相遇,那會是多少的溫馨和甜蜜啊!

她等了他一萬年,萬年之愛是多麼地讓他震撼啊!妍艾在他的心裡是美麗的,不,是無比美麗的,他現在太想她了。

俊夏那握住貝芬左手的右手突然變得更緊了,使得貝芬回過了神來。

她的目光從窗外正旋動著的田野中收了回來,扭頭見俊夏正痴痴地望著擋風玻璃。不,她知道他沒有望,只是神遊了,便伸出右手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俊夏突然晃過神來,微笑著看向貝芬。怕他責備自己打斷了他那野馬般馳騁的思緒,貝芬道:“你把我的手捏疼了!”

俊夏把她的柔荑輕輕鬆開,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右腿上。

被他握著的感覺一下消失,使得貝芬心裡很不習慣,她說道:“我又沒叫你鬆開手,你輕點就好了嗎!”

俊夏只得又把右手伸過去,將她的左手握在手中,讓她重溫先前的感覺。

她將她的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右肩上。對於他來說,那種感覺是美好的,而對於她來說,那種感覺既甜又美。

大巴足開了一個小時,撒嬌山風景名勝區大門外的廣場終於到了。一眾向司機道別,下了車,貝芬道:“這裡有許多餐館,我們先用餐,再登山。”

二十五人中只有貝芬手拎小包,餐後,貝芬給每人買了一支水,購了門票,一行往景區內而去。

今天雖不是石球一區的節日,但前來遊山的人仍然不少。從遊客的衣著不難看出,他們來自不同的區,並且說著不同的語言。俊夏問道:“貝芬,他們都會說漢語嗎?”

邊往山上行,貝芬邊答道:“漢語早是石球的通用語,是人人都要能說得流利的語言,我們如果用漢語跟他們交流,他們同樣會用漢語跟我們交流的。”

俊夏又問:“英語在石球通用嗎?”

貝芬道:“沒有漢語通用,石球上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真正使用英語。不過英語是石球的第二大語言,並且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基本上每個區都設有英語課。”

繼續道:“所以,你要是用英語跟石球人交流,他們同樣能用英語跟你交流,但很多區的人英語說得不是很流利。”

俊夏問道:“那你的英語說得流利嗎?”

貝芬笑道:“算不上很流利,但還能勉強進行交流。”

俊夏於是道:“那我考你三個單詞,怎樣?”

貝芬道:“不能考太難的。”

俊夏一笑道:“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