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不與他打這招呼?”既然是你師傅的友人,你應該上前招呼一聲。泰姬是這樣想的。“他不想他人知道與我相識,剛才在席間已經用眼神示意過。”守炎如實的答道。

“炎兄,桑鏡現下這等高手也不過幾人,竟然都與炎兄相識,小弟真是羨慕。”辛東說的也是真心話,他是家傳的武功,自是不能與江湖上的奇人相比。“哪裡!”守炎淡笑一聲。

“若臣,稍後你與陽陽,五兒一同回去。其餘的人都隨我到炎妃那裡,我有事問大家。”泰姬將雙目鎖在若臣的臉上,心中甚是不捨,可是,必須有此一舉,不然我們一時半刻也出不去尊城。若臣,運氣好我能同你白頭,運氣差些,要是死神收了我,我也只能在心中與你說報歉了。

“你們有何事說?”若臣見到泰姬那複雜的目光,心中七上八下,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若臣,秘密是什麼?”泰姬反問。秘密就是不能說的,你問也白問。

“我知道了。”若臣拉下臉來,不告訴我,和我還有秘密。眾側妃見若臣不悅,大家誰都未敢張口,這方的冬陽與初草各自心中生著暗氣,但隨後一想,連尊妃都不能知曉的事,他們也自是沒有資格去一爭。

最無辜的就是立家的四兄弟了,無緣無故的就捲入這場飛醋風波中。

“東東,小南,西西,小北,你們四個聽清楚了,今天晚上要去救一個人,這人對我很重要,你們五個一定要在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將那人平安的救出。如果有人出手攔截,能不殺的就不殺,要是太礙事了,怎麼方便怎麼辦吧。”泰姬一行人到了守炎的地方,泰姬二話不說,便將她的想法說出來與辛家的四位公子。

“上尊,這救的是誰?長甚模樣?”是男是女總得知道吧?不然他們去了也白去。

“這是為父的畫像,晚上之事若賢弟們不願去,為兄也不勉強。”守炎將他畫的父親影象展開給辛家四兄弟觀看。畫中之人玉樹臨風,唇紅齒白,眼中波神流傳。萬般嫵媚迷人,這要是見了真人,那眼一定更加傳神。

“炎兄哪裡話!莫怪小弟多嘴,炎兄的生父不是已經故去了嗎?”這怎麼又活過來了呢?辛東的問題也是其他三兄弟想知道的。

“說來話長。現在我也真是不敢確定家父還尚在人間,但如果不去,那麼……”守炎未完的話,大家也都明瞭。如果不去,那麼永遠也不會知道,為求心安也好,執意救父也好,總是要去了之後才知道。

“你們這回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在車中說了吧?”要是同若臣說了,他一定不會同意她冒那麼大的危險去救一個在大家心目中已經死了的人。

“今晚之事此下絕非兒戲,重會丟命,還請賢弟們慎重斟酌!”守炎之所以同意帶上這四人,也是因為泰姬需要更多的人保護,不然他自己一面救人一面保護她,怕是護不過來。泰姬挑今天,也是因為誰會料想到喜事當天,他們行動。

“炎兄見外了,都是一家人,自是應當。”何況他們也都是閒不住的人,越熱鬧越往前湊。“為兄這方先謝過眾兄弟了。”說著一抱拳,先謝過辛家四兄弟。

“如果救不出家父,也定要護上尊周全,賢弟們要小心。”大家要對付的不是一般人,可千萬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小弟之前就要問,這事怎麼還要帶著上尊?她又不會武功。”辛東問道。

“還是由我來說吧。他們要求用我去換炎的父親,不然就不給人。炎不同意,我才建議讓你們幾人陪同,來保護我的安全。”泰姬這樣一說,辛家幾兄弟那就一個羨慕,然後又對泰姬的好感加強了分,有哪個尊主敢用自己的命作賭注,只為救一個妃子的父親。真是佩服!

夜暗了下來,秋風陣陣,多少也有些涼意。泰姬為圖方便,未讓大家只著裙裝,而是在內裡穿了褲子,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