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捕捉到,便隨之問出了所有。“立秋,你膽在越來越大了,當著尊主和我的面競然敢撒謊!”若臣本就沒有舒開的眉,此次皺著更緊。立秋一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不敢?做都敢做,為何不敢承認。”若臣冷著聲音問道。“奴婢這一兩句也說不清楚,如主子願意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願意如數的說出來。”立秋低垂著頭,急急應聲。她也是比他們知道這些事早些時辰罷了。“好。我們回帳篷。”若臣說完,大家便向帳篷走去。

泰姬一口水沒嚥下,嗆在那裡。辛北急忙給她拍背:“你說的,這些怎麼和故事一樣?”泰姬本想說和小說一樣,怕大家不懂,這才變成了故事。“奴婢也覺得如夢似幻的,而且這也太過於巧合了。”立秋立於一邊,恭敬的回著話。“要是裡面的人真的是令堂的話,那麼就好辦了,先請他放了莫貞他們。”泰姬說道。

“奴婢也是這樣想,又擔心主子們等不及再誤入洞,這才先出來稟報。奴婢已經同家父說了,先放了莫貞王與其他姐妹,尊主請放心。”立秋說完,長出一口氣,終於洗情了不衷的嫌疑。“那好,你這就回去,把莫貞他們先放回來,還有也請你轉達令堂,如果我們不是此寶藏的主人,也定不會同外人講起一字半字,請他老人家放心。”若臣終於口氣緩和,說了句貼心的話。“是,尊妃,奴婢記下了。”立秋說完便轉身離開,按照主子的要求辦事去了。

“這事真是太有趣了,看寶藏的人竟然會是立護衛的父親,這是上天故事安排他們父女兩人在失散十幾年後的重逢。”辛北大嘆著“一切皆由天定,我們也不過是上天安插的一枚小小的棋子。”初草目光深遠的說了一句。

“不論怎樣,只有有熟人,一切好辦。”泰姬認準了這一點,現在只在有熟人,就是進火葬場也能排個第一爐,何況是其他的事呢。“那芝嶽她們怎麼辦?”辛南問道。“還能怎麼辦?涼拌。”秦姬隨口一說,眾妃子隨後一起重複了一句。“涼拌?”

“啊,你們就當我沒說過。”這說話要講又是得半天唇舌,泰姬急忙轉了話。“我的意思是她們這六人裡面,芝嶽與她的徒弟最不像好人,而那四個知府派來的,還不明確,所以不能殺,只能觀察。”

“這還像句話。”若臣評了一句。“我們先準備好晚飯,等一會他們回來了,也好有個熱呼飯菜下肚。”秦姬自己的肚子餓了,又想列之前立秋所說的,莫貞他們也一定是餓著肚子。想起那句:民以食為天!餓著肚怎麼能有好精力分析問題呢?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寶藏主人

立秋一人獨自回到這裡,因為之前叮囑過父親了,所以在她從那石洞進去的時候,並沒有再次遭遇被襲擊後腦的慘痛。而在她進來的時候竟然還發現了一點亮光,雖然只有一星丁的光亮,她可清楚的看到了,莫貞與她的姐妹們,已經全然放了下來,如數的坐在那裡,而芝嶽那六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莫貞王,您還好吧?”立秋進來後恭敬的問道。“~~~”莫貞只是抬了抬眼看她,卻沒有回她的話,不是他不想回,而是他跟本沒有辦法。“奴婢得罪了。”立秋伸出手指先解了莫貞的幾處大穴,隨後又解了其他幾人的穴道。“她們幾人呢?”立秋問道。“她們都被弄走了,我們被從木架上放下來,安坐在這裡,本可以自行解開身上的穴道,可是怎奈全身痠軟,一點內力也用不出,只好坐這裡乾等。”立春嘟嘟嚷嚷的將之前的事告訴給立秋。

“既然大家都無事就好了,我這就去找他要解藥,你們先等我一下。”立秋想起之前父親說過,給她下迷藥的事,看來這事不假,而且是所有的人全都中了招。“你要去哪?”莫貞問道。“回莫貞王,奴婢與那老人有些淵源,解藥的事,奴婢應該可以要得來。”立秋不想在這裡再解釋一遍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