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頗為驚訝,他原以為孟巖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兩天的。

“起了,福伯,你在看天呢?”

“是呀,聽孟公子的口音,也是京城人士?”

“是的,不過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家了。”孟巖表情略顯落寞,自己的那個家恐怕再也回不去了,這個時代的家還不知現在是什麼樣子呢。

“孟公子看上去年紀不大,怎麼……”

孟巖訕訕一笑。

“我忘了孟公子是個有故事的人,呵呵……”

“福伯,我的故事以後再說不遲,小姐的病情卻是拖不得了!”孟巖鄭重道。

“哦!”福伯一驚。

“關於於小姐的病情,福伯,我想單獨跟你談一談!”孟巖小聲對福伯道。

“孟公子,為何不直接對大小姐說呢?”福伯驚訝道。

“福伯,不能說!”孟巖微微搖了搖頭。

“孟公子,難道……”福伯嚇了一跳,面如人色,“孟公子,您可別嚇我?”

“不是嚇你,我問你,於小姐最近的心疾是不是發作的越來越勤了!”孟巖問道。

“是的,孟公子怎麼知道?”福伯驚訝道。

“於小姐隨時都可能再一次向前天晚上那樣,我這個心肺復甦之法也不是萬能的,能救一次,未必能救第二次,第三次!”孟巖道

“怎麼,那怎麼辦?”福伯急的一下子額頭直往外冒汗珠。

“福伯,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請個大夫馬上給大小姐診脈,看他怎麼說?”孟巖道。

“好,我這就去請大夫!”福伯心急道。

“福伯,我們倆的談話暫時不可告訴任何人,包括紅姑娘,等大夫診脈之後再說。”孟巖提醒一聲。

“好!”福伯一口答應下來。

福伯匆匆而去,不到半個時辰,就帶進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夫,宛平城最著名的大夫許一平。

過了不到一刻鐘,許老大夫出來了,搖頭嘆息而去,一分診金都沒收。

“孟公子,果真讓你說中了,許大夫說,大小姐壽元將至,就算是吃藥,也只能維持身體不壞而已!”福伯幾乎是哭著來見孟巖的。

“許老大夫開了藥方沒有?”

“看了溫太醫的藥方,許老大夫說,他的藥方還不及此方,因此沒開藥方!”

“福伯,我想帶於小姐出去走走,散散心?”孟巖道,於欣的病雖然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其實還是跟人的心情有關。

中醫理論,治病,三分治,七分養,這養病最重要的是心情愉悅。

於欣每天這樣悶悶不樂的,沒病的人也會給悶出病來。

“孟公子,這麼冷的天,這萬一感染了風寒,我怎麼向老爺夫人交代?”

“福伯,孟公子,你們在聊什麼呢?”

“大小姐,你怎麼出來了?”看見小紅扶著於欣走出屋子,福伯嚇了一跳。

“福伯,我覺得屋子裡有些悶,出來透透氣!”於欣微微一笑,解釋道。

“於小姐,我跟福伯想出去逛逛,你和小紅姑娘也一起吧!”孟巖道。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於欣聞言,大為吃驚,她在家從來都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這一次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才親自出京一趟,但基本上每到一處,都靜靜的待在客棧,很少出去的。

“出去走走,對身體有好處,須知,生命在於運動!”孟巖呵呵一笑道。

“生命在於運動,孟公子的話總是讓人眼前一亮!”於欣眼睛一亮,仔細咀嚼之後,讚歎道。

“於小姐謬讚了!”孟巖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自己提議出去走走,固然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