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奉上香茗。

“籲~!”

劉正淺嘗一口,便舒服的吐出口濁氣,一臉懇切的道:

“其實我知道一博沒怪我,但我實在過不去自己心裡這道坎,那日回去之後,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滿腦子都是你說的君子之道。”

馮一博聞言,不由失笑,問道:闌

“這一番下來,可是有所得了?”

他猜到劉正一定會受那些話的影響,只是不知道這個影響多大。

此時聽劉正自己提起,便問了一句。

“我以為我是為了大義騙你過去,但不管是不是,我也有錯在先,可若說因此就不來見你,就又不是我了。”

劉正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繼續說著前事,隨後才回應道:

“更何況,上次算是為了大義,這次也算是為了大義而來。”

“哦?”闌

馮一博心中有些疑惑,皺眉問道:

“莫非浩然兄還想著那件事?”

他一聽劉正又為大義,以為還是為了條款之事。

可對方說的又不像是那件事了,這自然讓馮一博不由疑惑。

“當然不是。”

劉正聞言搖了搖頭,隨後坐直身體,正色道:

“我這幾日遍查各派典禮和註釋,越發覺得你那日說的極有道理!如今的治學風氣,也是該被新學說掃一掃了!”闌

原來這半個月裡,他並非只沉湎在羞愧之中。

而是在翻找典籍,查閱資料。

顯然,是想要為那日馮一博的話找些左證。

說到此處,他就起身又朝馮一博一拜,道:

“所以今日此來,除了賠罪,也是想告訴你,你開了頭,我去踐行。”

這話的分量可不輕。

大約就等於願附驥尾,拜馮一博作大哥了。闌

馮一博微微動容,但見他眼中都是坦然,便問道:

“浩然兄準備如何踐行?”

對於劉正有這個反應,馮一博雖然驚訝,卻又並不覺得奇怪。

見張松越的時候,他就給劉正留下了種子。

只是不知道,這顆種子什麼時候會發芽。

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才半個月,這顆種子不僅發芽。

還在劉正心中長成了草。闌

劉正聞言,稍有遺憾的道:

“我和老師也深入探討了一下,他對比並不反對。”

馮一博聽出他話中深意,笑著搖頭道:

“但也不會支援,對吧?”

以張松越的作風,能不反對就已經是極限了。

想必被劉正問及這些,他要頭疼死了。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利用劉正來騙自己。闌

“不錯,當日是我異想天開了。”

劉正見馮一博猜到,有些失望的點點頭,又解釋道:

“到了老師那個位置,一舉一動都需慎之又慎,又如何能無故興學派之爭?”

雖然為張松越解釋,但眼中的失望卻是遮掩不住的。

說到這裡,他又抬頭苦笑一下,補充道:

“最多是在我們成事的時候,在背後助推一下。”

這還是他和張松越糾纏了好幾天,才得到的一個承諾。闌

他為了大義,可以幫張松越騙一次馮一博。

張松越卻不肯為天下學子的大義發聲。

劉正其實對張松越的做法是理解的,只是難免還是有些失望。

馮一博聞言,卻絲毫不覺奇怪的點了點頭,還很欣慰的道:

“能錦上添花已經不錯了。”

能答應到這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