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時候,開車小心點。”

“謝謝二嫂。”虞初微微一笑,隨即又看了眼傅西洲:“二哥,再見。”

再越過秦老身側之際,又重重的鞠了一躬,對他深表感謝。

秦老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忽地來了句:“笙笙,你看她離開的背影,是不是像你當初下山的時候?”

單薄,卻在光影中,透出一絲倔強的孤傲。

顧北笙隨意的看了眼,眸光更深的看向秦老,從他的眼中看到的,是爺爺對她的疼愛與愧疚。

因為她受過了苦,所以秦老看到,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總是多幾分慈愛。

她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一邊收拾著飯桌,一邊點點頭:“虞小姐一直跟著白女士,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正說著,傅西洲手裡的活幹得差不多,拍了下祁風的肩。

祁風點頭:“去吧。”

而後,便見到傅西洲朝著秦老走過去:“我送您回房去休息吧。”

“不用送了,你們年輕人坐下來聊一聊。”

傅西洲點頭,直直的看著她,語氣誠懇的像是來求醫的:“那拜託您了。”

顧北笙好奇的看著他:“在我跟大師兄沒來的時候,你單獨跟爺爺說什麼了?”

傅西洲垂眸看她,漆眸之中的柔情,如水般化開:“自然是不能被你知道的事。”

“你的秘密還真多,跟小詩他們有就算了,現在跟爺爺都有!”顧北笙皺皺鼻尖,狐狸眼裡瀲灩的水光,分外動人:“然後把我排擠成外人,是吧。”

短短几分鐘,都收拾得差不多的祁風,緩緩走出來,笑著道:“放心,我不會跟他有秘密,也不會排擠你。”

“嗯,還是大師兄好。”她像是找到靠山般,挨著祁風身邊站。

還沒站好,一隻大手掐著她的腰,就把她一把抱過來。

熟悉好聞的清冽氣息,沿著她的鼻息侵襲而來,頭頂上傳來一貫冷沉的聲線:“男女有別,你是已婚之婦,而且,我還站在這呢。”

顧北笙笑著,想要掙開他的手。

兩人打鬧間,祁風已經立在屋外,看著逐漸沉暗的天空,出聲道:“好像又要下雨了,你們是今天回去,還是晚點回去?”

顧北笙笑意收斂,一般情況下,大師兄都會讓她在師門多留幾天,怎麼這次,有種趕著他們走的意思。

大師兄有什麼事嗎?

“怎麼了?”她詫異的看著祁風。

最近大家的重點,都轉著傅西洲,兩位師兄,也會有自己的事。

思及此,她略有些許自責,也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