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一大早去哥哥房間送咖啡,不經意間看到華爾先生演奏會的門票,已經檢票使用過了。

她沒想到,哥哥竟然花重金買了門票,去聽顧北笙和華爾先生的演奏會。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哥哥愛好音樂呢?

想到這裡,皺起眉頭,情緒越來越不好。

許惠蓉還以為女兒是因為她不開心,溫柔的勸說:“好了,心語,不要為了我跟你哥哥置氣。”

顧心語點頭:“嗯……”

這時候,監獄外的大門開了。

一個獄警帶著顧成華走了出來,在旁邊交涉了兩句,才放他離開。

顧成華呼吸到久違的,自由的空氣,眸色凝重了許多。

顧心語開心的喊道,小跑上去:“爸爸!”

顧嘉遇也走了過去。

許惠蓉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

顧成華輕輕拍了拍女兒和兒子的肩膀。

顧心語眼眶紅了:“爸,這一個月你都經歷了什麼?怎麼都這麼瘦了,他們虐待你了嗎?”

託傅西洲的福,他在裡面的日子可以用暗無天日來形容。

顧嘉遇的眉頭冷冷蹙起,他打點過,父親不該被折磨成這樣。

顧成華不想讓兩個孩子擔心,嚥下所有苦楚,扯出一絲蒼白的笑容:“我沒事,回家吧。”

說完,顧成華抬眸看向前方,這才注意到許惠蓉的存在,他本來還算溫和的神色猛地鉅變,眼神冷得嚇人。

許惠蓉哆嗦了一下,幾番糾結之下,還是走了過去:“老公,你……”

“閉嘴!我不是你老公。”

許惠蓉被他的怒聲嚇了一跳,落下了眼淚:“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這一個月以來,我吃不下,睡不著,人也瘦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成華眼見著她要靠近,渾身的細胞都在抗拒,怒道:“滾!”

許惠蓉還想上前,被顧嘉遇攔住了:“媽,別在這個時候給爸不痛快。”

她看了看兒子眼裡沒有絲毫溫度,終究是後退了,歪著頭看向顧成華:“我在家裡煮了你最愛吃的東西,你多吃點,改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許惠蓉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顧心語看著她落寞孤單的背影,忍不住落淚。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爸爸重新接納媽媽。

一家人齊心協力才好。

顧嘉遇帶著父親回到顧家別墅。

顧成華看到飯桌上熱騰騰的飯菜,香氣撲鼻而來,他嚥了咽喉嚨,口裡唾液蔓延,飢餓的感覺隨之而來。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沒吃過一頓飽飯。

他在監獄裡的每一天都感覺很漫長,回憶著以往的大魚大肉,都能流口水。

到快出獄的這幾天,他總是會忍不住幻想,出獄了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頓。

再喝上他最愛的白酒。

但此刻,一想到這一桌子菜都是許惠蓉那個不守婦道的賤婦做的,只覺得反胃,上前去,握著桌布用力一拉扯,直接掀了。

嘩啦——

桌子上的美食全部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顧心語被嚇了一跳,眼眶紅了。

如果不是顧北笙和傅西洲幫那個賤男人,非要爸爸坐牢,爸爸就不至於那麼恨媽媽。

明明是媽媽對婚姻不忠貞,爸爸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受害者,卻要去坐牢,遭受那麼大的委屈。

可想而知,爸爸是吞了蒼蠅,吐都吐不出去。

媽媽想要和他和好,只怕難上加難。

顧嘉遇面色如秋,沒有絲毫波瀾,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等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