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視線沿著手看過去。

只見父親沉著臉,眸底攝著慍怒之意。

來恩特只好撤下,不再出聲。

而沃克滿是威懾力的視線,在他們兩人臉上游弋著。

從在法庭見面的時候,他就很賞識這兩年輕人,也對他們很感興趣。

“傅先生,我很佩服你跟你太太的膽量,藉著參加訂婚宴的名義,竟敢調查我的事情,而且對付我這蠢兒子也遊刃有餘。

你們既然身處在此,說明也應該清楚我的實力,如果跟著我做事,我可以給你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或者你們想要其他的,我都可以通通滿足。”

在後面的來恩特瞳孔一震,萬分詫異,本就是養子的他,並不是有很穩定的關係紐帶,而且他的確不如傅西洲,甚至可能連他的手下時青,也比不過。

要是傅西洲他們歸順父親,那他豈不是更加沒有地位?

早知道,愛爾夫人轉危為安的一瞬間,他就應該直接開槍打死傅西洲,不給任何迴轉的餘地!

正常人在臨死之際,聽到可以生還的選項,都會先選擇。

可顧北笙卻不以為然,唇角輕揚,眸光通透:“伯爵看似在放我們一條生活,實則想拉攏我們,套出我們背後的勢力,更多的,可能是想了解跟總統相關的訊息。

等榨乾了我們的利用價值,我們兩在你眼裡,就是容易叛變的不忠之人,當然也不會留我們活口。”

聞言,來恩特恍然大悟的冷靜下來。

對,以父親的行事作風,的確不可能真心想留他們。

反而,他看向顧北笙的視線,夾帶著一絲絲異樣。

顧北笙看人,看得比他更為透徹。

而被說中心思的沃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散發著似乎要毀滅一切氣息。

既然不能歸他所用,那就沒有辦法了。

沃克轉過身,唇角掀開,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殺了。”

來恩特眸光登時就亮了起來,這個時刻,久候多時。

他終於可以親手,把他們兩送入黃泉!

在他抬手舉槍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一陣急而快的腳步聲,他耳尖動了動,手更急了。

他不想再出任何意外,只想快點殺了他們兩。

越是急,他的槍就越難瞄準,傅西洲拉著顧北笙,已經連躲了兩槍。

來人大聲阻止:“住手,不許開槍!”

而他已經紅了眼,根本不管身後是誰在說話,氣極敗壞的大呵著下命令:“開槍!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