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一時之間也沒細想,粗略思索後,點著腦袋:“我覺得奶奶主意挺好的,只是我很好奇,爸跟白惠真的能碰面嗎?”

雖然不知白惠與傅霆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從聽聞裡,跟上次見過白惠的態度,隱隱能嗅到他們鬧得挺厲害。

而且,她其實也很想搞清楚,其中究竟。

傅西洲搖搖頭,黑眸忽然間凝上一層細碎的霧氣般,情緒起伏:“並不能。”

不僅如此,他直言道:“大哥也深知結果,也不想讓奶奶白費心思,甚至還想回到緬越。”

聞言,顧北笙當即坐直身,狐狸眼裡盛滿困惑不解:“沃克已除,大哥還要回那危險的地方幹嘛?”

傅西洲眸光愈發的沉,薄唇緊抿著:“他也許想逃離。”

顧北笙冷靜下來想了想,也能理解的點點頭,眉頭卻蹙了起來:“我們應該理解大哥。”

“但是沒關係。”傅西洲邊說著,長指邊沿著她的眉間撫去,不喜歡看到她小臉皺著的模樣。

“還好他心裡記掛著小寶,沒見到小寶之前,他暫時不會離開濱城。”

顧北笙抓住他微冷的手,緊緊按在懷裡,試圖給予他些溫暖:“可是就算拖著他一時半會兒,拖不了終身,最要緊的還是大哥心裡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想走,我想我們能做的,只有理解祝福。”

“我知道。”傅西洲另一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髮間。

聞著熟悉的清香,彷彿找到了歸宿般,心無端的平靜下來:“盡人事,聽天命。”

他們作為親人,該做的都做好,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大哥身上。

“說起來,也是我不好,看我急著回陸家,我們一家子是團圓了,可大哥卻連小寶面都沒見上。”

思及此,她自然而然的想到大師兄見小寶那晚,小寶心底也是深深的思念著他們。

“你已經做地很好了。”

傅西洲語氣溫柔如水,托起她的下巴,迫使著她對上視線:“自從回來後,你先得顧忌爺爺跟秦淮川,又得顧祁風跟小寶,後面又急著過來接沈煙他們,這些日子來,沒有人比你更辛苦。”

他陪在她身邊,親眼見著她連軸轉,沒有片刻的休息。

他心疼了很久,卻又瞭解著她的性格,再沒有解決完所有隱患,保護好大家之前,她萬萬不可能停下來。

能做的,也只有陪在她身邊了。

“不辛苦的。”她湊上去,輕輕吻著他的薄唇:“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嗎?哥哥們、爸媽也都在默默支援著我們,連煙兒也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辛苦,只覺得很充實、很幸福。”

傅西洲回吻著她,吻得很清淺,不帶半絲情慾:“我也是。”

顧北笙舔了舔下唇,狐狸眼逐漸亮起來,猶如北極星般透亮無比:“有了,我有了好點子!”

“你說。”

“你來之前,我跟爺爺單獨聊過了,爺爺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總統夫人的腦癱,所以這邊我們可以暫時不用管,也有空抽身。

然後大哥不想辦傅家家宴,肯定也是因為不想見到太多的人,傅家大少爺還活著的資訊量太大,架不住太多好奇心。

既然如此,那我們可以辦一個小型的家宴,只有我們雙方至親之人,既能讓小寶見見大哥,也能讓奶奶跟我爸媽碰個面,兩家人熟悉一下,也算熱鬧。”

困擾著傅西洲心頭的問題,被她輕鬆化解。

他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側過身倒在柔軟的床榻上,右手卻將她一同帶倒下來:“好,全聽傅太太安排。”

這樣的話,也不會讓大哥等太久,說不定大哥見到小寶後。

或者在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