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顧北笙坐下:“先用點餐再睡,否則我怕你醒來,胃會不舒服。”

男人的眸光在看向她時,眼底有不加掩飾的柔和。

顧北笙心間暖流湧過,狐狸眼微微眯起,輕聲道:“雖然餓,但可能吃不下這麼多菜。”

他薄唇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剩下的老公幫你解決,不會浪費。”

這個稱呼,顧北笙自己也沒有喊過幾次,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很清楚,這感覺並不壞。

拿起筷子,顧北笙眼尾掃了他一眼,無意流露些三分嗔意。

她確實是餓了,沒再多說什麼,吃起飯來。

傅西洲在一旁,話不多,但總能精準的幫她夾上她喜歡的菜。

一頓飯吃完,顧北笙進了浴室。

作為一名醫生,很清楚乾飯後就立即洗澡對身體不好。

但今天,她已經困到什麼都顧不及了。

十分鐘後,傅西洲沒看到人出來。

他敲了下門,裡面毫無反應。

直接推開浴室的門進去,果然,顧北笙靠在浴缸裡,已經睡著了。

傅西洲走過去,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襯衫頓時沾滿水,溼透的貼在身上,露出緊實的肌肉。

他用浴巾將顧北笙裹好,裡裡外外擦乾,之後幫她換好了衣服,將人放到了床上。

做這一切,他的衣服身上已經溼透,直接進浴室,洗了個澡。

等再次躺下來,顧北笙窩在床的一小邊,睡得格外的乖甜。

傅西洲伸手勾過她額角的碎髮,隨後,將她圈入懷中,剛準備閉眼休息,懷中的女人蹭了蹭他的脖頸。

他垂眸,就見她已經醒了。

她沒想到,竟然在浴缸睡著了,豈不是傅西洲抱她過來的?

他腹部還有傷,怎麼能隨便用力呢?

輕輕蹙著眉,擔心的掀開他的睡衣,低著頭檢視。

只見傷口已經癒合了三分之一二,還有一小部分結了痂。

見傷口沒有裂開,這才放下心來,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受傷後一直在折騰,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體。”

傅西洲知道她心疼了,握住她的手:“已經沒事了,別擔心。”

她抬起頭看向他:“以後不準再這樣了……”

話還沒說完,就撞入他深邃如墨的瞳孔,眼底噙著危險的光,在昏黃的燈光下,莫名有幾分欲色。

她忽然覺得被他握著的手,滾燙極了。

他眸色漣漪,嗓音低沉:“你不想睡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做些睡前運動,有助於睡眠。”

顧北笙:“……”

她連忙側過身,留給了他一個後背,舔了舔嘴唇:“晚安。”

傅西洲壓下了所有的情緒,將她摟在懷中。

她累了一天了,即便他想,也不捨得。

讓她好好睡一覺。

來日方長。

第二天。

顧北笙是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的,像是有人因為什麼起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