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夜來訪,雖然已經說是為了請菩薩銅像的事,但總統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其實是擔心西洲和笙笙出事過來救他們,只是不能硬闖王宮,搬來駐使館的人,讓雙方面子上過得去,也不會損了總統的顏面。

剛好,他修建佛堂時,總統就已經派人與駐使館的人溝通,請華夏的菩薩銅像過來。

這也算是安撫了他不悅的心情。

不過,總統在這個位置上,就註定會多疑,他今夜來得這麼快,若是讓總統誤以為是他在王宮裡安插了眼線,那就不好了。

所以表明是時青告知他,西洲和笙笙有危險。

同時,也在試探,總統是否真的發怒,會降罪兩人。

總統看了一眼時青,也相信傅霆的話。

“傅先生言重了,你自己都說了,他們是在為我辦事,我又怎麼會責怪。”

傅霆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虛驚一場了,不過來總比不來的好,心裡踏實多了。

“做父親的,要在此感謝總統對我兩個孩子的教誨,總統你能用得上他們,也是他們的榮幸。”

總統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傅先生客氣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沒什麼事,就都回去歇著吧。”

“好的,告辭。”

說完,四人一同離開總統的書房。

到了門口,傅霆才鬆了一口氣。

回頭看向傅西洲,目光凌厲,十分不悅的說:“你應該知道歐國王室明爭暗鬥,有多危險,多少人都不願意踏足,生怕遭來禍事,你倒好,還爭先恐後的帶著奶糖深入險境,若她出了什麼事,你怎麼交代?”

傅西洲垂下眼簾,第一次沒有反駁他。

如果總統是沃克那般狠毒之人,今夜他和笙兒都很難好好的走出書房。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出了王宮。

顧北笙見此,連忙護著傅西洲,出聲安撫道:“爸,你放心,我們有分寸,而且,也是西洲為了幫我查二十一年前的案子才陪我過來,說起來,還是我拖累了他。”

傅霆不以為然:“這說的什麼話,身為丈夫保護你,陪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說著,見她目光堅韌,用力牽著傅西洲的手,心疼的模樣,氣消了大半。

小兩口的感情好,比什麼都好,不像他和他的妻子……

或許這就是相濡以沫。

即便前方是萬丈深淵,也要牽著手一起共赴。

看到兒子的擔當,他倒是很欣慰。

他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我見總統暫時是相信你們,這件事,我也幫不上你們什麼忙,只能安排幾個人保護你們。”

他看著已經距離皇宮很遠的位置。

這才拍了拍手。

頓時,如雷震耳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

顧北笙順著響起的聲音看過去,就見烏泱泱的一片。

大家都身著黑西裝,在黑暗中,若不是黃面板,幾乎看不見人。

大部隊越來越近,很快,就出現在了大家眼前,只見這些人身強體壯,個個偉岸高大,

一眼望去,沒有邊際。

顧北笙只覺得有種無形的壓迫感襲上心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的公公。

咳咳……

這叫幾個人!????

她的公公是不是對幾個人有什麼天大的誤解?

傅霆嚴肅的看著他們,一聲命下:“今後,你們就跟著顧北笙,聽命於她,負責保護她的人生安全。”

所有人頷首,氣勢如虹。

時青:“……”

不由得看了一眼不值錢的傅爺。

若不是傅爺與他爹長得有幾分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