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兩個保姆出工不出力,想著自己前途,窗簾還是那窗簾,我們技術人員提取沾在窗簾上已經沒有痕跡的部位進行檢驗,結果……”左羅將一份影印報告推到丁山面前。

丁山一手捂嘴,非常驚訝,右手顫抖將報告轉正,看了一會,面如死灰。那幾天,某人雖然派遣了殺手,但是自己哥哥為避免董事們輪流做思想工作,閉門不出,就窩在家中,也不接任何電話,還吩咐保安,不許外人進來。當透過竊聽電話知道第二天就要簽字,他決定決定自己動手。該死的習慣,該死的小毛病,該死的保姆。

丁山知道司法系統,在審問時候不可能用不存在事實來釣魚,這就代表警察確實掌握了情況。

蘇誠道:“丁先生,我們掌握了證據,向你說這麼多,不是想白浪費口舌。從法律來說,股權還是你的,我們無法證明股權和殺死丁海有關。”

丁山慘笑:“人都沒了,要股權幹什麼?”

蘇誠道:“有個交易條件,警方和檢察官願意出具求情信,換句話說,這叫免死金牌。你的罪行比其他嫌疑人要小,一條人命。”而且還得看法庭上的辯論,算不算謀殺未遂。不過公訴人那邊有決心,因為可以斷定丁山下毒導致丁海進入醫院,導致丁海在醫院去世,有因果關係,法官不會接受文字遊戲的辯護。

“你們要什麼?”丁山問,

“我們知道你接觸到那個圈子,裡面成員都有誰?你知道,看到,聽到些什麼,是誰幫你湊了一百億週轉。”蘇誠道:“丁先生,你還年輕,你將股權委託給信任的人,我想當你出獄後,丁氏兄弟集團很可能會更加壯大。”

左羅拿出一份資料:“這是檢察官開的交易書,還沒簽字,你可以看一下。”

丁山看著汙點證人協議書很久,道:“我需要時間和空間,我要想想,我還想見律師。”

“可以。”左羅揮手,丁山被帶下去。

左羅點菸:“丁山有老婆孩子,而且家庭觀念很重。我覺得交易不會成功。”

蘇誠同意點頭:“是,不過這次我們要用點策略。”

“策略?”

蘇誠道:“你做過一個填空嗎?犧牲生命,出賣組織。正常是寧可犧牲生命,也不出賣組織。但是被玩壞了,我記得有人填,寧可犧牲生命,也要出賣組織。”

左羅道:“不要說怎麼深奧好不好?”

蘇誠道:“簡單說,我希望丁山成為一個寧可犧牲生命,也要出賣組織的人。”

左羅警告:“別犯法,你坐牢是小事,別把鐵案搞翻了。”

蘇誠道:“放心吧左大人,山人自有妙計,你注意點,別讓丁山死了。”

“這你放心,吊死鬼這級別我知道。”

蘇誠嘆氣:“還記得之前我們要幹什麼嗎?”

“拿球杆,調查某案。”

蘇誠苦笑:“這麼多天下來,我們就抽不出時間?”

左羅道:“時間是可以擠出來,但是精力實在是擠不出來。”

這個案件從五忍轉到血腥傑克,又轉到雙僱主,接著猜想出三僱主,伴隨著丁女遇刺,惠子遇刺……這也是蘇誠少有接觸過的人人皆賊的案件,在本案中,唯一無辜也許只有惠子了。

以至於蘇誠每天都多少加了點班,數天通宵,每天一躺在床上,懶的動彈,甚至破了自己非冬天一天沒洗澡的記錄。體力還能壓榨,但是如果左羅說的,精力透支的嚴重,很難再用心去琢磨劉默案件。

今天肯定又不行了,再說吧,儘快結案吧。好訊息是,這個案件到現在基本清楚了,丁女和丁子他們的追殺令,因為檢察官不同意協議,所以兩個人……丁女將被同案犯名義起訴,有可能要坐牢,甚至可能死刑。至於丁子,他透過的是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