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給他的暱稱是白,他的是夜,白和夜不由讓她想起了他創立的白夜玫瑰酒店,這其中應該沒有什麼關聯吧。

江遇白深沉的雙眸凝視著虞桑晚解釋:“你名字裡有個晚字,代表黑夜,而我代表白天,合起來就是白夜,這樣更有意義一點。”

虞桑晚點頭,對他給的暱稱很是滿意,卷在舌尖回味::“白夜,遇白,你是會取名字的。”

話落,江遇白的手機又響起了提示音。

虞桑晚做出本能反應低頭看手機,只見頭像是個非常知性優雅漂亮的女生,備註名叫徐臣雪。

徐臣雪:遇白,你回京都了,有時間出來聚聚,大家都很想你。

虞桑晚心中微動,她很少會讓遇白跟某個女生聯絡在一起,這是她第一次知道遇白除了她以外有聯絡的女生。

以這個名叫徐臣雪的女生如此親暱稱呼遇白來看,就知道她和遇白很熟捻,而且她那句大家都很想你的想,也包括她自己。

虞桑晚心中微動,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把手機遞給了江遇白:“遇白,給,有人給你發訊息。”

江遇白接過看了訊息,修長的手指打了一個“好”字傳送。

虞桑晚看見,莫名覺得心裡有些不得勁,怪怪的,這種感覺她知道,前世看見薄肆和宋書蔓在一起時,她心裡就跟現在的感覺一樣。

只是現在更甚罷了,虞桑晚掐了掐手心,不禁在心裡感嘆。

虞桑晚啊,虞桑晚,你何時變得這般小氣了。

她撇去心裡這莫名其妙的情緒,看向放手機的江遇白彎唇一笑:“遇白,晚安,我睡了。”

江遇白見虞桑晚一點反應都沒有,躺下後不久就睡著了。

聽著耳邊傳來她沉穩的呼吸聲,他的一顆心卻變得有些浮躁,她還真是無比相信他,一點不會多想他和徐臣雪的關係。

反而是他在這裡吃味莫名,江遇白在心裡暗暗的告訴自己,晚兒相信他,他該高興才是。

於是側身抱住她,下巴觸到她的頭頂,她好聞的髮香和清甜的體香不斷湧入鼻息,是世界上最好入眠的安神香。

江遇白漸漸閉上了雙眼,很快就睡沉了過去。

第二天,江家老宅。

一大早,江父江母就等在了大門口。

“孩子他爸,他們怎麼還沒到?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我的兒媳婦和親家了。”

“夫人,你急什麼,快收收你的急性子,記得心態要沉穩平和,別嚇著孩子和親家了,第一次來家裡,要給他們留個好印象。”

“對對對,還好有老爺你提醒我。”

江母連忙整理了儀容,殷切的望著前方,就等著虞桑晚他們一行人到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前方一輛黑色加長款的邁巴赫沉穩的駛來,很快就到眼前停下。

下車的三人正是江遇白和虞桑晚以及虞霆。

虞桑晚之前坐在車上時,遠遠就看見江家大門口站著兩個人,等下了車走近了才看清是江夫人和江先生。

還不待她先打招呼,江夫人和江先生就熱情的迎了過來,虞桑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夫人握住了手。

“哎呀,桑晚,你可算是來了,伯母和你伯父早就盼你來了。”

說著就看向一旁:“這位就是晚兒的父親虞先生吧,親家一路上舟車勞頓,快隨我進來坐下品茗休息。”

虞霆和虞桑晚對視一眼,沒想到江夫人對他們竟這麼的熱情,絲毫沒有京都第一豪門該有的高冷,反而非常的接地氣。

他壓下心裡的驚訝,面上也含著笑回應:“好,江夫人,多有叨擾了。”

江夫人笑著說:“這哪是叨擾呢,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親家要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