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尊想了想,說道。

“我明白了!”

葉希文當即就明白了,閉上了眼睛,神念散發了出去,很快就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感應,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一樣。

這樣子的感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他之所以會從諸天萬界前往造化神朝,其根本原因還是因為那來自心底裡的呼喚。

他原本以為呼喚是從造化之路上傳來的,現在才明白,應該不是在造化之路上,而是在造化之地之中。

只是這造化之地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烈的呼喚。

而且就他所知,似乎得到呼喚因而前往造化界的也不只是他一個人。

“我感應到了,走,我們往這邊走!”葉希文當即開口說道。

兩人之前雖然都來過造化之路,但是顯然對於造化之地也只是聽聞過一些傳說而已,實際上根本沒有去過,都要現場感應。

葉希文一馬當先,踏出漫天金光消失在了造化之路上,而很快,戰尊也緊緊跟了上去。

在葉希文兩人離開之後,諸多的帝君才先後趕到,然後紛紛消失在了這裡,朝著他們早就已經熟知的出產法則水晶的地方,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至於有多少時間,就得看著幾大天尊,什麼時候,能夠將人救回來了。

葉希文與戰尊一路沿著感應到的方向,前往了造化之路深處,隨著越發的接近造化之路深處,越是能夠看到隨地都有帝君的屍骨,雖然歷經千萬年,億萬年,但是屍骸上都還在閃爍著法則的光芒,散發著駭人的壓迫感。

“沒錯了,就是這裡了!”

葉希文眼前一亮,眼前的這些場景他開始漸漸熟悉了,正是一萬多年前他踏足造化之路的場景,他走的路正是這一條,只是別人都是由外及內,而他是由內而外的離開。

葉希文並不是第一次來,戰尊卻還是第一次,當他看到這遍地的屍骨,都是帝君以上的強者的時候,也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這裡簡直是帝君的一個大墓地,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帝君。

這僅僅是一條路啊,就如此可怕,造化之路果然是亙古以來造化界之中最大的謎團,沒有之一。

越往裡面,出現的帝君的屍骸的級別就越高,慢慢的就可以看到巔峰帝君的屍骸了,這樣的場景讓人看了難免心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要知道戰尊在不久之前還也只是巔峰帝君呢,此時還不免有一些兔死狐悲之感。

而葉希文則是不同,他早就走過這一條,當然,當初的情況與現在自然完全不能比了,當時他不過是初涉帝君境界,然而現在卻已經是無上天尊了。

眼光與當初相比,自然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這些造化之路上隕落的帝君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看的出來,這些帝君所修煉的法則完全不同,不是說型別不一樣,而是整個體系都與葉希文所熟知的完全不同。

倒是與外面那些凝固成固體的法則的結晶之中有一些法則相類似,有一些屍骨上時間流淌過的痕跡何止是億年,甚至有一些連葉希文都無法準確推算到時間。

這與他所知道的造化神朝,乃至外域的體系都完全不同,就像是一個體系,不,應該說不只是一個體系才對,想到這裡,就算是一貫大膽的葉希文,都覺得心頭無比震撼,如果真如他所推測的那般的話,恐怕整個造化神朝的歷史都要改寫了。

他們這些人都以為已經看清楚了世界的真面目,但是事情難道真的是這樣子麼?

造化神朝之中有史記載,最早就是蠻荒時代,在那個年代,外域生物橫行八方,造化神朝的子民在這些外域生物的兇威之下,瑟瑟發抖,一直到造化天君的出現,才終於改變了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