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亦有相同手段,並不足為奇。陳七追了一陣,見實在追不上這兩人,這才駕馭了遁光,一圈一圈的往大里繞去,花了三五日時光,繞出了近萬里開外,陳七這才發現了正在一處小山中打坐的顧龜靈。

還是顧龜靈先發現了陳七,發出了劍光相招,陳七按落了遁光之後,便把遇上了辟邪,米辛娘,米和等人的事兒約略說了。只是他略略猶豫,並沒有提起是米和殺了顧龜靈全家的事兒。全家被殺,這種大仇已經無由可解,陳七就算幫米和,米辛娘姐弟解釋幾句,也不能讓顧龜靈全家都活轉過來。所以這是一場註定的悲劇,陳七不拘法力多少,也不能插手其間。

就如顧龜靈所言:心有多痛,劍就有多塊!不管是出劍之前,還是出劍之後,心都是最痛。

顧龜靈早就存了死志,不管報仇與否,他最後都一定是不得活了。陳七相信,顧龜靈也知道一些什麼,更清楚小乘魔法反噬的厲害,但仍舊是義無反顧的前行,那就代表了顧龜靈,心底早就有了決斷。

讓這場心痛,痛到最慘,痛到最烈,痛到最狠,直到生命如煙花璀璨,把爆發中消亡。

聽得陳七所言,顧龜靈只是淡淡的問起了那三人的行蹤,臉上果然不見任何情緒波動。他笑著說道:“我也是遇上了兩個大敵,他們還帶了一支妖兵和許多幫手,我苦鬥了一日一夜,才總算是脫身,可惜的是,我收伏的那幾個師弟,隕落了兩個。”

陳七暗暗驚駭,顧龜靈的劍術之強橫,他可是見過了,何況這位顧師兄還有金剛王咒和紅蓮劍陣傍身,就是這樣,也還都被人殺的打敗,連被他降服的青城弟子都因此死了兩人。儘管陳七相信,圍殺顧龜靈的那些人,也絕對不會好過,但是他仍舊咂舌不已。

“這些人的法力倒也不怎麼樣,只是個個精通小乘魔法,我們兄弟所學都還顯得粗糙,往往被這些人剋制。師兄可有什麼辦法,解決了這件事兒?”

顧龜靈嘿然一笑說道:“小乘魔法肆虐,是連許多上古大能都解決不了的事兒,我又如何能有什麼辦法。大不了大家都鬥道行,比誰人更早一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只是做師兄的有些抱歉,把師弟你拉扯了進來。”

陳七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沒有這件事兒,我亦想要打破這一方天地束縛,瞧一瞧域外虛空之外,更有什麼存在。也想踏足元神之境,真仙正道,知道那股逍遙的滋味。這一關遲早要過,也不差師兄這一點磨練。”

顧龜靈嘿嘿一笑,果然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和陳七談談說說,只提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兒,對這件事兒,反而諱莫如深,不肯多說了。

雖然兩人聯手,想要反殺幻天神宮的人失手,但跟幻天神宮的人交手一場之後,卻也算是各有收穫。陳七心頭暗暗忖道:“憑我和顧龜靈師兄的法力,若是兩人聯手,遇上任何一個幻天神宮的厲害人物,都能將之擊殺。只是人家也都是成群結隊,不給我們單挑的機會。也許真就要跟顧龜靈師兄說的一般,鬥法不成,最後就要鬥道行,看誰人先突破到下一層境界罷。我的修為還未到平靜,只怕把根基打的堅固,隨時都有可能踏入金丹一層。既然如此,我就把這一場爭鬥,當作是一種磨練,為日後證道長生,得元神道法,做最堅實的基石罷。”

小賊頭想到此處,便也跟顧龜靈一樣,放下了心頭的擔憂,兩兄弟在這座無名小山中,潛修了數日,這才重新出關,尋找幻天神宮的人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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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三、煎炒烹炸做和尚

說來也怪,經此一場惡戰之後,幻天神宮的人就似忽然消失了一般,兩人用盡了手段,也沒有找出來任何蛛絲馬跡。

兩師兄弟苦苦搜尋了十餘日後,顧龜靈便提議分頭尋找。

陳七雖然能操縱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