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熊肉包子共五種,不知你要哪一種?”

洪波驚道:“原來還有這麼多種。”於是道:“來三兩象肉包子。”那侍女端來一般熱氣騰騰象肉包子,洪波吃了起來。

吃後,他一抹嘴要走,卻被侍女拉住道:“先生付錢,共七吊。”洪波道:“原來還要錢。”伸手去摸囊內,卻是分文沒有,都丟在天香樓了,於是道:“娘子,我這番出來沒有帶分文,先欠著,下次一塊給。”

侍女一聽怒道:“你這書生原來也幹這騙人勾當,今日不交錢便不放你出去。”

洪波道:“你這女子真死心眼,先欠著還不行嗎?”原來這包子鋪是孟母所開,那孟母聞說有不交錢的顧客,忙率了幾個強壯婦人揮著木棒趕來。

那侍女將情形講了,孟母指著陳洪波喝道:“你這廝無禮,今日不交錢,便不放你走!”

這時,人愈圍愈多,洪波情急罵道:“你們這些勞什子,就知道錢,欠著難道還不行嗎?”

那孟母發怒叫道:“夥計們,給我打這廝!”這時只見人群中擠出一位白面書生。

正是:

金陵才女還未尋

海內書生先受厄

第十二回 白娘子烈女國遇刺 柳湘蓮酒香樓爭功

洪波正遭圍攻,人群裡擠出一位白面書生,喝住孟母等人,說道:“我來付錢。”眾人只得停手,那書生從懷裡掏出一些銀兩遞給孟母,領陳洪波出來。書生道:“我是詩客國的宋玉,詩會上見過你。走,我請你喝兩盅去。”

洪波感激不盡,隨著宋玉擠出看熱鬧的人群,來到一家酒樓,在二樓一清靜座位上坐下。

宋玉叫來酒餚,洪波剛吃完包子,腹中正飽,只得在一旁應酬。

議論間,洪波把尋駱小枝一事對宋玉講了,宋玉道:“你尋的那駱小枝姑娘,莫非是白衣白麵的一位嗎?”

洪波應是,那宋玉道:“前日,有一娘子從這烈女國路過,國人見她才貌雙全,一擁而上,硬要她當國王,莫非那女子就是駱姑娘。”

正說著,只聽一片金鼓聲,街市東面過來一行威武整齊的行列,一對威儀漂亮的女騎持劍而過,隨後是白衣白冠的女官隊伍,在龍幡簇擁下,有一輛香車,車裡端坐這一位花容少女,態度安詳,容貌端莊秀麗,戴著一頂金銀滿綴的花冠,那緊身的透明輕紗愈發襯出她的體態和豐姿,一條束腰的玉帶掛著一柄寶劍。她的身後是兩個騎馬擎著寶扇的女郎,隨後是一隊隊持弓騎馬的女騎。

宋玉指著那女子道:“這便是那搶來的女皇了,這是她剛從上林苑打獵歸來。”

洪波仔細端詳那女子,忙叫道:“不是!不是!”

就在這時,只聽“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從酒樓下的窗裡飛出去,射中那女皇前額,那女皇慘叫一聲,口吐鮮血,昏厥於地。

頓時大亂,女衛紛紛向酒樓圍來,宋玉忙叫:“不好,有刺客!”一扭身,奔下樓去。

洪波驚驚恐恐,不知如何是好,一會兒,一群女衛蜂擁而上,其中一位女官道:“這書生陌生,定是刺客,妹妹們,還不綁上。”

可憐洪波五花大綁被宮衛捆個結實,被眾人抬著往那靈芝宮而去。進了宮內,洪波滿腹受屈,又急又恨。

一忽兒那宮衛將他引到一座碧玉宮殿,座上正坐著那女皇,文武兩旁侍立,刀斧森嚴。

女皇問道:“你是哪裡人?怎麼到了這裡?”

洪波趕緊將來龍去脈敘了一回,那女皇聽說喜上眉梢,趕快親自下階給洪波鬆綁道:“我觀陛上頭部受傷,怎麼如今安然無事。”

白娘子笑道:“只是刺中冠纓,我靈機一動,咬破嘴唇,裝死躺下。”洪波聽了讚歎不已。

傍晚,那白娘子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