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晚正想回答,就聽見江遇白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根據救出瑞瑞的方位來看,恰巧就是東南方向,那裡也是建築物坍塌最薄弱的方位,瑞瑞如此弱小,只是受了皮外傷,以此類推,二哥當時恐怕並沒有危及生命。”

江遇白所說,正是虞桑晚想表達的,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只見虞桑晚一臉篤定的接下了江遇白接下來的話。

“遇白說的不錯,東南方位也是受災面積最小的地方,就算建築物坍塌,也不會令人屍骨無存,連同當時和他在一起的西維亞一點痕跡沒留,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一定逃了出去。”

虞桑晚頓了頓繼續道:“至於為什麼二哥一直沒有跟我們聯絡,有可能他也受了傷,他和西維亞並不在黎川,極大可能已經離開了華國也說不一定。”

“有這個可能,二弟若是醒著,知道我們一定會很擔心,不可能不聯絡我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查一查這個西維亞的身份,只要能找到她,相信一定會有二弟的下落。”

虞霆聽著虞靳舟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只要靳舟還活著,就是我這個當父親最大的心願了。”

虞桑晚看向他們絲毫不隱瞞:“剛好我在國外有個駭客朋友,查西維亞身份這件事可以交給他。”

虞霆和虞靳舟面露驚訝,自從他們知道晚晚很多的身份以後,本以為不會再有波動了,可是聽到駭客兩個字還是驚了驚。

晚晚什麼時候與駭客打起了交道?

要知道這駭客可不簡單啊。

江遇白早已知道晚兒這個駭客朋友,所以他倒沒有虞霆和虞靳驍這麼驚訝,只是在心中暗暗較勁。

晚兒一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都是找她這個駭客朋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次他倒要看看晚兒的駭客朋友是誰。

虞桑晚哪知道江遇白心裡的想法,她只是在心裡慶幸,幸好二哥這次沒有遇難。

經過這次地震的生死離別,她突然就看開了,二哥是她血濃於水的親人,親人哪有隔夜仇。

她做不到和二哥疏遠,等找到了二哥,她一定要和他把事情說開,只要他一句對不起就原諒他。

只是心中不免為他擔心,也不知道二哥現在怎麼樣了?

此刻的萬丹王國皇室的公主住處。

“公主殿下,此人傷及頭部,恐怕醒來會失去記憶。”

西維亞一聽,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一臉的嚴肅:“巴爾德醫生,我命令你,必須要治好他。”

巴爾德摸了摸修長的鬍鬚淡定的語氣:“公主殿下您放心,這位尊貴的先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出意外後天就能醒來。”

西維亞聽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深情的眸光落在昏迷的虞靳舟蒼白的俊顏上:“靳舟,我的王子,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這就是虞桑晚心心念唸的二哥,她絕對想不到她的二哥竟然在萬丹王國的皇室。

而此刻華國的虞桑晚幾人,在知道了虞靳舟還活著的可能,他們就乘坐飛機離開了黎川,去往了京都的航程。

四個小時後,飛機在江遇白的私人豪宅飛機場降落。

他的管家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江遇白下了旋梯,立馬迎了上去:“先生,你回來了,客房我已經都準備好了。”

江遇白點頭,轉身看向虞霆和虞靳舟兩人:“爸,大哥,現在天色已晚,你們就先在我家裡住下,明早我們再去我爸媽那裡,我怕你們覺得拘束,就擅作主張安排你們在我家裡住下,你們介意嗎?”

虞霆和虞靳舟對視一眼,他們正如遇白所言,一來京都就到江家住下倒顯得他們在京都無依無靠似的。

他虞霆好歹是南城的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