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夢輕笑著,眼底的不屑顯而易見。

“論家世你不如我,你拿什麼和虞桑晚鬥?所謂的結盟,不過就是你想利用我而已,你想利用我對付虞桑晚,你好好坐收漁翁之利,你覺得我會這麼蠢上你的當嗎?””

被蘇夢夢拆穿了心思。

虞沫知輕輕的捏了捏手指。

不是說她以前很蠢嗎?被虞桑晚耍的團團轉,怎麼現在如此聰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目的?

蘇夢夢眼底的不屑更深,就連語氣都變了:“你想讓我成為你手裡的一把刀,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她高高在上的樣子,讓虞沫知有些不悅。

自己山雞變成了鳳凰,真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

真以為甦醒把她接回來,又大張旗鼓的給她辦認親宴是真心疼愛她呢。

她算是看明白了,像甦醒這樣的男人,自私自利又懂得明哲保身。

或許對於蘇夢夢有些許的父愛,但是對於分別了二十多年,直到近日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的甦醒來說,她的利用價值要大於那一丁點的父女之情。

這所謂的認親宴,不過就是想要藉著這場宴會,讓蘇夢夢認識更多的青年才俊,也好讓她嫁個好人家,以穩固蘇家的地位。

這個蠢貨,還真當自己得甦醒的喜愛。

她和以前的自己有什麼兩樣?

等到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還不是被一腳毫不留情的踹開?

不過她有一點不同,至少她是甦醒的親生女兒。

仗著自己的身世高,就可以肆意的侮辱別人。

還不是鬥不過虞桑晚麼?

一個手下敗將有什麼可得意的。

虞沫知的秀眉緊緊地蹙著。

如果不是虞桑晚難以對付,她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過來,她才不會找這樣的蠢貨。

但現在她實在是需要蘇夢夢的身份。

只要能夠將虞桑晚狠狠的踩在腳底下,這些委屈算不了什麼。

很快虞沫知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她大大方方的承認:“我的家世是比不過你,但是這世界上最瞭解虞桑晚的人只有我,況且我又是她的堂姐,是平時最能接觸到她的人,我們兩個裡應外合,難道還鬥不過一個虞桑晚嗎?”

“想必你也聽說了,虞桑晚身邊的保鏢江遇白就是江三爺,你在京都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江三爺究竟是何許人也吧,難道你就不擔心虞桑晚嫁給江三爺之後,在身份上又一次碾壓你嗎?”

虞沫知這話算是戳中了蘇夢夢的痛處。

這輩子虞桑晚的身份,別想再越過她。

那個小賤人,她要永遠把她踩在腳底下。

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虞桑晚嫁給江三爺的,那麼尊貴的男人,虞桑晚根本就配不上。

虞沫知看著她的臉龐逐漸變得猙獰,繼續開口說道:“說來虞桑晚是比不過你的,是雞還是鳳凰,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虞桑晚,只不過是海城虞家的一個小姐而已,那種從鄉僻壤裡出來的,怎麼配得上堂堂的江三爺呢?”

“可你就不一樣了,蘇家在京都,那是排得上名號的,而你和江遇白又老早就認識,你才是配嫁進江家的人,蘇家好歹也是十大家族之一,江遇白就算是真的要娶妻,也應該娶你這樣的人才是。”

這話讓蘇夢夢有些心動,想到江遇白那張恍若天神般的容顏,她一陣心神盪漾。

是啊,她才是配得上江遇白的人。

她是蘇家的大小姐,是京都的名門閨秀。

虞桑晚又算得了什麼呢?

海城和京都相比,充其量就是一個窮鄉僻壤。

她從來都沒有見